那信,一定和太子有關。
隻可惜,前世太子一直沒找回來,陛下隻能傳位給年紀小的二皇子。
二皇子是太子去遊曆後才出生的,今年也不過二十歲。
過不了幾年,他就會登基。
寧國公府因為還沒機會為太子出力,所以也沒被二皇子特彆針對,隻不過出頭的機會少了。
但平陽侯……
沈欣月輕歎著踏入青雲院,見紫蘇拿著請柬,問,“哪來的?”
紫蘇道:“方才送來府上的,都是以賞花為名,邀請您赴宴。”
沈欣月接過幾個請柬,打開看了看,不是勳爵貴婦,就是高官千金。
這些女眷,皆為太子黨羽的家眷,被篩選過才會送到她手上。
也都是她出閣前接觸不到的,而今,隻因為她是裴雲瑾的夫人,就紛紛拋出橄欖。
玉翡深諳門道,在一旁提醒,“這些都是與國公和世子立場一致的,少夫人可隨意選擇。”
可就是因為立場一致,她才選擇困難。
前世裴雲瑾死後沒多久,聖上就壽終正寢了,二皇子登基,這些太子黨羽至少清算一半。
寧國公府勉強沒被清算,但還是影響到裴氏子弟的晉升,連裴徹都是上下打點關係,才能慢慢往上爬。
這一世,不出意外,還是二皇子登基。
玉翡見沈欣月麵露愁色,不由問道:“少夫人是不想赴宴嗎?”
饒是沈欣月再不想,也不可能整整兩年不赴宴,最終還是隨機抽了一個。
正好,抽到了京中最具有權勢的家族。
*
前院,流觴閣。
水流自屋簷源源不斷下流,似卷珠簾,與外隔絕,聲音阻斷。
寧國公看完信紙,難掩激動,“太好了!你舅父已有線索,當年太子是在金陵失蹤的!你即刻傳信給你金陵的姨丈,他在當地勢力龐大,想必找到太子,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