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了朝雪郡主的賞魚會。”鄒嬤嬤也覺得有些難辦了。
以少夫人的出身,大概是從未參加過這種宴會的。
又偏偏選了幾張請柬中,身份最高貴的朝雪郡主。
萬一出了差錯……
思忖一二,鄒嬤嬤詢問道:“夫人可要陪著去?”
“她們年輕人的聚會,我去像什麼樣子,”虞氏倒沒那麼擔心,扭頭看向突然噤聲的少女,“綿綿,你要去嗎?”
虞氏此問,是希望虞綿綿陪著去。
畢竟虞綿綿也曾參加過朝雪郡主的宴會,對京中千金貴婦也更加熟悉。
虞綿綿卻臉色一白,當即拒絕——
“我不去!”
似聯想到什麼不好的事,嗓音都尖了。
虞氏一愣,笑道,“不去就不去,激動什麼。”
“姑姑,我……”虞綿綿耷拉著臉,支支吾吾半天,最後又咽了回去,“反正不去。”
正常人,誰參加朝雪郡主的宴會呀!
*
窗外,鳥兒散去,片刻功夫陰雲壓頂。
細雨縹緲如絲,沾衣欲濕。
紫靈穿梭在街巷中,她效率很快,跑進人牙行。
彼時,青雲院的開鎖匠還在研究鎖芯。
屋簷下,沈欣月躺在椅子上,看著說變就變的天,聽著淅淅瀝瀝的雨。
清清涼涼的雨偶爾飄在臉上,舒服極了。
紫蘇從玉翡那裡拿來一本冊子,給沈欣月念叨著,“朝雪郡主是輔國公主與兵部尚書長女,也是將來承襲公主爵位的世女。”
“郡主年芳二十,溫婉賢淑,前年招贅一舉子,與其琴瑟和鳴,舉案齊眉。”
“從前辦過賞花宴,賽西施宴,摘果會……賞魚宴是頭一回,內容應該是在橋上看魚喂食。”
沈欣月聽著半晌,除了第一句是真的,後頭都是假消息。
什麼溫婉賢淑,這究竟是誰給的評價。
說起來,沈欣月也知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