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何處?可與我同行。”
好巧不巧,紫靈這時追趕了上來,“少夫人,您要贖——”話音一頓,在看見裴雲瑾時,將話緊急收了回去。
她也不知道“贖人”這事能不能讓世子知道,乾脆閉嘴,恭敬地行了個禮後才走出去,手上還拿著兩個黑麵罩。
偏偏紫靈小心翼翼的樣子,落在裴雲瑾眼中就如同做賊心虛。
沈欣月現在哪管得了他,“我有些急事,不與你同行了。”
說完就要帶著紫靈上馬車。
裴雲瑾莫名急了,匆匆喚一聲——
“夫人。”
隨後,他也不拿陳書手中的傘,顧自下了走下台階。
陳書反應過來,“世子,傘!”
離開屋簷的遮蔽,雨水淅淅瀝瀝地落在裴雲瑾身上,索性他步子大。
沈欣月眼看著他冒著雨,兩步就走到自己麵前。
乾嘛?她不明所以。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在她麵前淋雨了,明明是個愛乾淨的男人,又不是沒傘,卻不願意等待下人拿傘。
淋雨淋多了,難怪體質容易變差。
沈欣月覺得自己真勞心,又自覺將傘舉高些,忍不住問道:“為何不拿傘?”
舉傘的同時,男人微微彎腰,進入傘下。
裴雲瑾直接從她手中拿過傘,動作自然得就仿佛他本身就是要接傘的,即便她不為他舉傘。
“你……搶我傘?”沈欣月仰著頭,看他。
他一本正經道:“夫人昨日說的話可還記得?”
沈欣月愈發不解,“哪句?”
裴雲瑾思忖著開口,“你說,要培養感情。”
說話時,他將少女臉上詫異儘收眼底,神色突然變得複雜,“莫不是又忘了?”
後麵這句,有點像陰陽怪氣。
“我沒忘。”她快聲道。
昨日為了讓他喝那碗甜湯說的話,他竟是當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