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他的欲望還是不小的呀,都不需要她做什麼。
既如此,下回同房,她假裝睡著,鑽進他被窩,扭扭腰什麼的……那他肯定忍不住!
生個孩子,還不是水到渠成?
“少夫人,你笑什麼呀?”紫靈費解。
沈欣月收斂忍不住流露的笑,“沒什麼,小孩子彆瞎打聽,我們回去吧。”
已經十七歲的紫靈小聲嘀咕——
“誰家‘小孩子’還幫買猛藥的。”
該懂的,她可都懂了。
紫靈將車窗打開,雨水滴滴答答落下,順著縫隙滲入車內。
“咦,那不是素雲嗎?”紫靈驚訝道。
聞言,沈欣月也順著紫靈的視線望出去。
雨幕中,熟悉的背影被一店掌櫃送出門,正是素雲。
素雲小心翼翼地左右張望,撐著傘在雨簾中跑開。
“她這兩天,好像忙得很,”紫靈說道,“那個鋪子,好像是二少夫人的陪嫁鋪子吧。”
沈欣月若有所思,看了看那家胭脂鋪,“嗯,現在未必了。”
以沈妙儀那急於求財的性子,這會兒估計是想儘辦法要盤下城東那家酒樓。
起始資金不足,賣鋪子是必然的。
紫靈理解不了,“難不成素雲不是來收租的?是來賣店的?二少夫人這麼缺錢嗎?”
當然缺錢,還缺心。
用著微生家的銀錢和嫁妝,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
貪心不足蛇吞象,沈欣月不再言語,關窗隔絕雨幕。
那廂。
素雲懷裡揣著賣鋪子的銀錢,步履匆匆地朝府裡走去。
穿過廊道,眼看就快到福華園,拐角處與一婆子相撞。
“呀!”
“哐當”一聲,瓷器碎裂,黑乎乎的湯藥灑了一地,還沾上了素雲的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