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頭回參加朝雪郡主的宴會,讓你家少夫人穿得日常些,不必太打眼。”
以沈妙儀的性子,難得參加一次宴會,總得“盛裝”出席。
她丟臉是小,給國公府得罪人脈關係,就得不償失了。
“是。”傳話丫鬟趕忙應下便離去。
“哼,朝雪郡主又沒有請她,”紫靈不知宴會凶險,鼓著氣道,“每回您有什麼,她都想分一杯羹!”
“還有您訂婚那天,兩家換庚帖,二少夫人那個眼神,說句不該說的,奴婢差點以為她想把您替掉呢!”
紫靈有些不服氣,殊不知自己說中了某人意圖。
“她若性子不改,命數也不會改。”沈欣月平淡地說了句沒頭尾的話,又低頭折騰起手中布料來。
她想開的成衣鋪,衣服款式都得新,且美。
眼下還沒開業,她需要加緊將款式樣本趕製出來。
認真投入時,連有人走到她身後,她都沒有察覺。
“夫人,要給誰做衣裳?”裴雲瑾幽幽道。
沈欣月動作一頓,轉過頭去,完全沒有料到他今日回來。
二十已經過去了,今天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啊。
她的疑惑寫在眸子裡,還沒問,裴雲瑾輕咳一聲,道:
“我來拿衣物。”
說著,他還真的走到櫃子前,拿出兩套男裝。
隨後重新站在沈欣月麵前,“你還沒回答我,在給誰做衣服。”
沈欣月將手中拿的男款樣式提了提,“我想開個成衣鋪,這是自己設計的樣式。”
她沒有隱瞞。
做生意這事,瞞定是瞞不住的,又何必騙人呢。
沈欣月觀察著裴雲瑾的麵色,他好像並不意外
“原來如此。”他道。
她突然靈光一閃,將衣物舉起來,照著他的身體比了比,“不如你幫我試試?我正愁沒有人試衣服呢。”
裴雲瑾瞬間的不自然,“為何是我?”
這有什麼為何的?
不就是你剛好在這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