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儀眼看沈欣月即將因為酒樓被郡主厚待,她咬著牙思考要不要站出來。
明明酒樓是她開的!
這下怎麼給沈欣月做嫁衣了!真不要臉!
那廂,沈欣月沒有沈妙儀的急色,反而不急著應話。
今日來,是有想同公主府拉近關係的心思,結果陰差陽錯的,一步登天了?
倒是意料之外。
可那酒樓的確不是她所開,她方才隻是想替商賈說句話罷了。
於是,沈欣月不卑不亢地開口:“多謝郡主厚愛,能有郡主為友,我十分歡喜。”
忽而話鋒一轉——
“不過,我並未開酒樓。”
“郡主,酒樓是我開的!”
沈妙儀急急跳出來。
兩句話,同時出口,如炸藥一樣炸開。
沈欣月驚訝地朝沈妙儀望去,看其一臉喜色,就好像馬上會被郡主賞識般。
嗬。
這蠢貨,竟然這個時候跳出來。
頃刻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朝沈妙儀望去,偶爾在沈欣月淡定的臉上徘徊。
鄙夷、不屑、嫌棄的神色都聚焦在了沈妙儀的身上。
沈欣月作壁上觀,聽著沈妙儀再次重申——
“郡主,那酒樓其實是我開的,我不知道姐姐為何冒名頂替……”
話語間,還頻頻朝沈欣月投來譴責的目光。
那廂,梁倩剛平複的心情又炸了:“什麼?那你剛才怎麼不說!你拿我當猴耍?”
沈妙儀支支吾吾道:“我,我不敢忤逆長姐,隻是現在不忍郡主受騙。”
沈欣月冷眼瞥她,“妹妹,我何曾頂替過你?從頭至尾,我都沒有說酒樓是我開的。”
“我……”沈妙儀還要找補。
“夠了!”朝雪郡主一聲嗬斥,“燒飯不見人,開飯時聞著味兒就來了,若沒有本郡主方才那番話,你是不是打算永遠都讓你姐姐挨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