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雲瑾冷笑一聲,顧自抬步離去。
見此,沈欣月心裡鬱悶極了。
明明差點死了的人是她,怎麼生氣的成了他。
“我真沒有,我又沒病,怎麼會答應呢!我也沒有那種給人納妾的愛好啊。”她跑著追上去。
卻見裴雲瑾翻身上馬。
沈欣月左右看看,仰著頭,“你今天不坐馬車了?”
裴雲瑾嘴角帶著笑,冷冽道:“坐馬車來給你收屍嗎?”
咦。
“你說話可真難聽。”沈欣月也是有脾氣的。
他不相信她,就算了。
生氣,讓他生好了。
反正她有馬車來的,於是掉頭就要離開。
忽聽裴雲瑾沉聲道——
“手給我。”
沈欣月退兩步,“不給。”
誰知道他要乾嘛。
正腹誹著,卻見他驟然傾身,長臂一撈。
她的腰際覆上他的大手,身子突然失重,頭一昏,隨即已經穩坐他懷中。
他的聲音,在她頭頂上響起——
“怕你又不見了。”
“你很怕我不見?”沈欣月問。
身後沒了聲音。
一陣疾風吹在她臉上,她偏過頭,身下馬兒朝京城的方向疾馳。
沈欣月仰頭,“怎麼不說話?”
裴雲瑾並未看她,漠然道:“不想當鰥夫。”
“哦,”她眸子轉動,小聲問,“今夜要不要同房,嗯?”
眼見裴雲瑾喉結動了動,他道:“沒到初一。”
離初一還有三日呢。
一行人騎馬進城,將兩個女犯人裝在馬車上,帶回承安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