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一個時辰,就有了結果。
“禮部一位監考官員,在開考第二日因突發惡疾,臨時告假回家休養,一回去,竟發現……”
雲昭一向淡定,此刻也有些難言,“竟發現自己的妻子紅杏出牆,對象還是這位官員的親弟弟。”
“這等醜事本來是該掩蓋住的,可那天突發惡疾的官員,是幾位同僚送回去的,就都撞見了。”
“紅杏出牆的妻子在麵對指責時,突然爆發,言語指責這位官員平日待人冷淡,不懂體貼,還一心公務,兩人徹底決裂。”
……
勁爆。
沈欣月聽得津津有味,又覺得哪裡不對勁。
好像她自己的前世今生也挺炸裂的,主要是換親這件事,她相當於嫁過一對兄弟啊。
這事不能深想,一想就怪怪的。
但是裴雲瑾呢,他為什麼突然話多了?
難道是因為聽說了同僚的事,狠狠代入了?
他冷漠,他一心公務,怕她紅杏出牆?
“夫人在想什麼?”
她腦子裡的主人公倏然登場。
今天可不是同房日啊,真是難得。
裴雲瑾的視線看向桌上湯藥,也不問什麼,端起碗就喝了。
沈欣月見他微仰脖頸,青色經脈若隱若現,待他低下頭,青筋又隱於膚色之下。
她直言道:“你是不是怕重蹈同僚的覆轍。”
語罷,就見裴雲瑾重重地咳嗽兩聲,差點將湯藥給咳出來。
他皺眉,欲言又止,“我想同你一起走走。”
太難得了,沈欣月不可能拒絕,“好啊。”
他又道:“寧侯最近肥了不少,帶它一起。”
兩人一貓一前一後出了院子。
今日裴雲瑾的態度特彆好,沈欣月不免期待地問:“今夜,你要回房睡嗎?”
“夫人,”他認真道,“適當禁欲,是對身體有好處的。”
啊這……沈欣月笑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