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姑娘並無大礙。”大夫的聲音響起。
沈欣月隨之望去,隻見大夫正與一個身形高挑的男子說話。
男人背對著她,還是能看出氣質斐然,從衣裳的麵料來看,非富即貴。
男人似察覺到她的目光,轉過頭來,“你醒了。”
沈欣月看清他清秀中透著邪氣的長相,愣住,“是你救了我?”
這天下真小,她竟是被金陵王世子救了。
謝霖年二十一,隻比裴雲瑾小一歲,是裴雲瑾的表弟。
沈欣月低頭,發現自己換了乾淨的衣物,此刻又聽謝霖說——
“我經商行至此處,看你浮在水上,就將你撈了上來,衣物是讓侍女換的。”
這句“經商行至此處”,讓沈欣月心中頗為疑慮。
謝霖哪裡會經商,恐怕是出門在外的一個身份幌子。
可他為什麼要騙她?
“你,不認識我嗎?”她奇怪地問道。
謝霖參加了裴雲瑾的婚禮,但沈欣月蓋著蓋頭,兩人並未真正打過招呼,他不認識她很正常。
可謝霖與她,還有另一種緣分。
前世,謝霖是認識她的,還主動告訴她,他是當年的小啞巴,讓她有需要可以尋求他的幫助。
眼下,他的陌生感,令她十分不解。
謝霖一愣,反問,“我該認識你嗎?”
沈欣月無言,她本也沒想著對方報答,對方既忘了,她也無意再提,“我外祖家是金陵人,我曾遠遠見過你一眼。”
謝霖神色恍然,又聽她加重語氣道——
“換一種說法,我是裴雲瑾的夫人。”
謝霖瞳孔微張,“你是我那素未謀麵的表嫂?”
“那你為何想不開要跳河?是因為不喜歡我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