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沒工夫管他,何況她已經收斂著說了,原本是想說他是不是不行的。
隻見大夫搖搖頭,苦口婆心說道:“你們也是有意思,一個月同房多少回啊?”
夫妻倆紛紛僵住。
沈欣月抬頭,看了眼房中丫鬟,結果那丫鬟愣是不走。
“表小姐,老夫人也想知道您的情況,這也是關心您呐。”
房中寂靜,就在裴雲瑾要開口時,大夫擺了擺手——
“罷了,你們小兩口身子都沒大問題,隻要齊心協力,生孩子容易得很。”
頓了頓,大夫的目光“隱晦”地在兩人臉上掃,“陰陽交合乃人之常情,這孩子不能從天上掉進夫人肚子裡的,你們都是乾柴烈火的年紀,有些事情,不能忍,忍多了不好。”
“看看,夫人都長痘了,至於公子,你雖然沒有長痘,但——”
“大夫,”裴雲瑾似無異色,聲音發沉,“結診金吧。”
大夫歎了歎,“還是臉皮薄。”
語罷,就隨著丫鬟出去了。
沈欣月和裴雲瑾坐在屋內,靜默了好一會兒。
他看了眼她的痘痘,眼神倒沒帶彆的意思,隻是沈欣月這會兒有些敏感,故意轉開頭。
僵持沒多久,陳書又來了,“世子,方才王府的人又來了,謝世子邀請您去城外山莊避暑。”
裴雲瑾不悅地握緊手,“他究竟有完沒完了!”
陳書縮了縮,小聲補充,“這次,也邀請了少夫人,還有您同行的大人們,謝世子說做東道主,款待幾位大人們。”
“還請了煙雨樓的姑娘們,泱泱姑娘應該也去。”
裴雲瑾一口拒絕,“不去。”
他一臉正色,就像個貞潔烈男。
沈欣月好笑道:“你不去,我可去了。”
她還想看看,這對各懷鬼胎的表兄弟,如何演戲。
要不是裴雲瑾讓謝霖背鍋撒謊,也不至於現在被謝霖架在火上烤。
裴雲瑾微微蹙眉,“我們可以不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