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外祖母強顏歡笑,“月月啊,你身子沒有問題,沒必要太過焦慮。”
偏偏是沒有與她說,羅大夫的醫館在哪。
沈欣月隱約中覺得不對勁,卻說不上哪兒不對,就好像外祖母並不想她單獨去找羅大夫。
她沒再多問,畢竟羅大夫的醫館在哪兒,隨便找個人一問都能知道,也不是非得問外祖母。
待沈欣月走出主院,外祖母就一改和藹之色,“樊氏,你遣人看著月月,若她去找羅勇大夫,一定要聽聽,他們說的是什麼。”
樊舅母聽得雲裡霧裡,“還能說什麼,無非就是養身子生孩子的事唄,這也要偷聽?”
外祖母憂愁地捏緊拐杖,“也怪我,竟一時忘了當初阿顏出嫁前,是羅勇把的脈,當年之事切不可叫月月知道。”
提起當年之事,樊舅母恍然,“啊呀,都怪阿澹,上回去京城時,他和月月說了小姑嫁入伯府並非完璧之身,估計因此讓月月生疑了,我這就派人跟著月月,母親也莫憂心,羅大夫應該懂得什麼不該說。”
說著,樊舅母剛要離去,想到什麼又繞了回來——
“母親,話說當年小姑的那個孽種,是打掉了吧?月月的的確確是承安伯的孩子吧?”
問得有些不確定,卻遭到了一記白眼。
外祖母冷聲嗬斥,“我親眼看著流掉的,怎會有假?你不許再提這事!最好是悶在肚子裡,帶進棺材!”
“是是是。”樊舅母忙點頭。
*
沈欣月本是打算直接去找羅大夫,問問柳氏生產的事,哪料雲昭又急急趕來——
“夫人,我有一事忘說了。”
“在揚州時,我瞧見了裴二公子,還有您的繼妹,我特意打聽了,據說兩人是回柳家省親。”
怪稀罕的,這兩人還會回鄉省親?
雖說柳家還有些家底,但到底是被貶為平民了,這毫無助力的家族,沈妙儀一慣也看不上,幾乎是沒什麼往來的。
一改常態,沈欣月想想也沒好事。
這時,紫靈瞪瞪眼,吐槽道:“奴婢就知道,這二少夫人就是學人精,我們少夫人嫁國公府,她也要嫁,少夫人回外祖家,她也回她外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