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欣月卸下頭飾,準備上床。
“等一下。”他又道。
她有點不耐煩了,一個大男人磨磨唧唧,夢裡比現實還純情。
隨後,就看見裴雲瑾彎腰,將她耳朵上忘記摘的耳環取下。
他指腹無意地擦過她的耳垂,“夫人的左耳上,有一顆痣。”
那痣長在耳洞處,平日裡帶著耳環,看不出來,他倒是瞧的仔細。
待他將耳環放好,又慢條斯理地將床榻上的紅棗桂圓一粒粒撿走。
“好了。”
他生硬道。
熄了燈,沈欣月躺在床榻上,聽他在解衣帶。
他一邊問,“你自己脫,還是我幫你?”
……
聽得出來,真的是很生澀了。
這種問題,還需要問嘛?不都是水到渠成、順其自然!
沈欣月暗歎一聲,爬起來,自己脫掉了衣服。
男人的陰影慢慢籠罩她,可身體卻控製著沒有壓向她。
她主動勾手,“先親臉。”
裴雲瑾倒是順從,青澀的吻落在她臉上,即便如此,身體也沒碰到她。
他的手規矩得很,也不亂摸。
沈欣月在夢裡,故意嘲笑他,“你是不是要我教你啊?”
“教?”他語氣變得古怪。
沈欣月要一雪前恥,伸手把他反推倒,“你太慢了。”
這話,直接刺激了對方。
裴雲瑾一語不發,也不管自己現在被壓著,直接坐起身,一把將囂張的沈欣月撲倒,一隻手護著她後腦,一手禁錮她,讓她動彈不得。
“啊。”
她一聲驚呼,對方已經壓了下來,動作生澀地摸索著。
待到食髓知味,他也難以抑製欲望,逐漸放肆起來。
沈欣月承受著,頭忽然很疼,有點發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