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2 / 2)

沈欣月不免緊張,“你彆睡,我們說說話。”

裴雲瑾有氣無力地“嗯”一聲,還是不受控製地闔上眼。

他的魂魄似早就神遊天外,但又為了應付她,每每她說一句話,他都會應一聲。

就這麼堅持了一個時辰,大夫端著藥回來,見裴雲瑾醒了,喜不自勝,“世子真是吉人自有天相,來,先喝藥。”

裴雲瑾喝完藥更困了,沈欣月讓他堅持,卻聽大夫訝異道:“世子意誌遠超常人,隻要這傷勢不惡化,就沒有問題了,好好養著,可以睡覺了。”

如果傷勢惡化,即便醒著,也沒用。

大夫說完,沈欣月低頭,他已經進入了夢鄉,卻還是緊握著她的手不放。

她吃喝不離身地照顧了他三天,期間,裴雲瑾的同僚,和裴徹都有來探望。

他的情況一日比一日好轉,隻是下床還有些艱難。

再有一日,平江號就將抵達京城,而這個節骨眼上,刺客不願配合治療,傷勢惡化而亡。

死前,仍然不改口供,稱是沈妙儀傳達的消息。

刺客對下達指令的主子保持緘默,裴雲瑾命陳書誘導供詞,偽造證據,將刺殺的源頭推給了金陵總兵。

此人囂張至極,在二皇子的撐腰下,為非作歹,遭他迫害的百姓不少,更有豢養私兵之嫌。

隻待裴雲瑾歸京,將這假證據和刺客的屍體,送上禦前,二皇子心虛必會避得遠遠,急著撇清。

沈欣月見他連養傷都不得安寧,還在出謀劃策,與他說回京再思慮也不遲。

他卻不聽,靠在床榻上,還在寫奏疏,連沈欣月是何時走出了房,他都沒注意到。

*

接連三天都心虛到不敢出房門的沈妙儀,這會兒聽到刺客死了,才鬆了口氣。

卻被裴徹找上了門。

其實沈妙儀早就覺得奇怪,明明她與裴徹感情一向很好,為何這幾日會分房而眠。

但又因為出了刺客這事,她心裡焦躁,沒去思考夫妻問題,這會兒見到裴徹才顧慮起來。

“二郎,你終於想起我來了?”

反觀裴徹,卻是板著一張臉,不動聲色拂開她作亂小手,“妙妙。”

他嗓音淳厚低沉,如同暴風雨前的甜蜜溫存,讓沈妙儀終於有了危機感,“怎,怎麼了?”

上一頁 書頁/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