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馬虎眼,“母親,我和夫君才成婚不久。”
虞氏點頭,“我不催你,你也該上點心才是,不過,瑾兒受了傷要靜養,這個時候還是分房睡吧,讓他好好養傷。”
沈欣月應下。
外頭慘叫聲連連,她不禁對沈妙儀感到無語。
丫鬟下手能多重?至於這麼啊啊慘叫嗎?
直到她走到院中,看見那身量八尺,力拔山河的丫鬟,再對上沈妙儀汗流浹背的模樣、蒼白的小臉……
看來虞氏是真的動怒了。
沈欣月稍稍走近些,就被圍觀的段姨娘拉住,“少夫人,你還是站遠些吧,彆被誤傷了。”
段姨娘嘴裡還在嘀咕,“得虧是阿徹沒跟來,否則還不得為了這個小蹄子忤逆主母啊,真是豬油蒙了心,看上這小蹄子的惡毒了。”
沈欣月聽得莞爾,饒有意思地看著如板上魚肉的沈妙儀。
杖責正好結束,沈妙儀痛得起不了身,痛苦抬頭,對上沈欣月愉悅的眸色,她滿臉屈辱與憤懣。
沈欣月錯過她,準備離去,忽聽她恨恨道——
“你彆得意。”
竟然還有力氣警告。
自從那日沈欣月扇了她巴掌後,她私下竟是連裝都不裝了。
沈欣月不屑道:“這話,你還是每日同你自己說一遍吧。”
*
書房。
房中空無一人,不知道裴雲瑾跑哪兒去了。
“世子去國公爺那裡了。”書房外的小廝道。
裴雲瑾一心公事,受了傷也不好好修養,沈欣月歎了歎,獨自進入書房內等他。
她坐到了裴雲瑾的書案前,翻來了書案上那本泛黃的道德經,看兩眼,她便覺得沒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