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欣月還有最後一個疑惑,“這個粉色絲帕,應該也是我的吧?”
不怪她自信,實在是這個櫃子裡的東西,都跟她有關。
裴雲瑾輕輕“嗯”了聲,幾不可查地帶著一絲幽怨——
“那回受傷時,你遞給我的。”
這一提醒,沈欣月慢慢想起。
原本是幫小啞巴止血用的,這絲帕是批量生產的,並沒有什麼特殊含義,她也沒想收回來。
沈欣月目光調侃地點頭,“我夫君還真的有收藏女子之物的喜好。”
她甚少在他麵前,喚他夫君。
難得喊一次,還帶著揶揄。
裴雲瑾很不喜歡她這樣,拿感情作調侃,“嘲笑”他。
他咬緊腮幫,生硬道——
“你明知,我是因為心悅於你。”
頓了頓,他問,“你呢?”
喜歡嗎?
沈欣月從未表達過喜歡。
但現在,不一樣了。
想到他為她能舍棄性命,她難過自責,想到他一次次擋在她身前的樣子……
沈欣月收起揶揄之色,點了點頭,“我也是。”
與裴雲瑾相處的點點滴滴,她守不住初心,她的初心本該是生個孩子。
而現在,她想裴雲瑾能活久些。
裴雲瑾眸光一閃,“當真?”
直到她再次點頭,他素來清冷的臉上,壓不住唇角,放下木盒就要將她攬入懷中。
沈欣月卻是輕輕將他推遠,“彆,你小心傷口。”
裴雲瑾臉色一黯,“我沒事。”
沈欣月思忖著將虞氏的意思傳達,“還有,母親說,這幾天必須分房睡,你好好養傷。”
裴雲瑾不滿,“我還需要人照顧。”
沈欣月上下打量他,“會有人照顧你的。”
“我……”他那雙眼,如被烏雲遮蓋,失了光彩,“我要他們乾什麼。”
話說到這個份上,沈欣月怎麼可能聽不出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