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欣月為了不打草驚蛇,出府時乘坐的是府中的馬,她特意多看了馬兩眼,還真是看不出來下藥痕跡。
剛出發,雲昭便鑽入馬車,“二皇子攜側妃去了茗記茶樓。”
茗記茶樓,在她去意滿樓的必經之地。
那有一處長橋,搭建在護城河之上,護城河繞東城一圈,水流湍急,直抵京郊。
但一般跳下去,是沒有體力遊到京郊的。
沈欣月大致有了猜測,沈妙儀和沈落雨不僅要害她,還要拿她當給二皇子投誠的工具?
二皇子原本就不爽她和裴雲瑾,這次裴雲瑾除了他好幾個黨羽,他心裡有氣,巴不得有人替他出氣。
今日,是搭好了草台班子,讓她登場呢!
沈欣月讓小廝將馬車繞到小巷,那裡有她事先聯絡好的馬車和車夫。
她上了新馬車,不忘對小廝道:“待會若有不對勁,你就直接棄車,切莫有馴服馬的想法。”
小廝應下,將馬車重新駛到大街上。
沈欣月坐著的小馬車,低調地跟在後麵。
她倒要看看,他們是要如何置她於死地的。
被下藥的馬前期並無異常。
直到長橋時,濃烈的香粉,透著蠱惑馬的味道……
*
與此同時西街。
裴徹今日準備跟朋友去賽馬,行至半路,心中發慌,難以忽略。
多半是因為給毒婦的馬下藥,他心虛了,畢竟從來沒乾過這樣不磊落的事。
但……最多也就是給毒婦一點小教訓,不可能會出大事。
此刻,卻聽朋友說:“裴二,李四出事了,你知道嗎?”
裴徹搖頭。
朋友接著道:“這家夥跑馬還怕輸,不講武德,想提前給馬吃亢奮藥,結果買錯了,那馬精神不對,特彆容易受驚,相當於人快睡著的時候,也是特彆容易被驚到的。”
“馬驚後,差點沒把李四弄死,反正腿直接沒了。”
“腿沒了?”裴徹皺眉。
不知怎麼,想到了某個女人沒有腿的樣子,這豈不是比死了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