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
裴雲瑾聽著,沒頭沒尾的,都什麼跟什麼啊。
直到有新的好奇群眾問,“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熱心人:“寧公府的馬發癲,拉著馬車跳河了,據說馬車裡是世子夫人。”
裴雲瑾麵色驟變,打開車廂門時,手指微顫,“還能不能走?”
陳書看著堵塞的路,“過不去啊。”
話音還沒落時,裴雲瑾已經躍下馬車,隻身擠入人群,逆流而去。
“世子!世子您彆急啊,讓屬下們開道!”陳書著急,棄了馬車,和幾名護衛追了上去。
*
裴徹吐了幾口水,醒來還有些恍惚,坐起身,視線逐漸清晰,他第一眼就看見了相互依偎的女子。
沈欣月發覺他目光有異,不著痕跡地動了動眉。
他仿佛是鬆了口氣,她不知他在慶幸什麼。
此刻,薑璃不合時宜的話響起,“沈姐姐,你的小叔子也是個好人啊,還跳河救你……也可能會救我,好人啊。”
沈欣月沒好氣地假笑一聲。
要怎麼說呢,那馬的藥就是裴徹下的,她清楚得很。
也許是他良知未泯,事到臨頭來救人了。
可到底也是因他而起,沈欣月不可能會感激他。
隻是裴徹的眼神實在有些奇怪。
大概是被河水臟汙所染,眼眸和眼眶都紅透了,就這麼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怪滲人的。
他忽地起身,似要朝她而來。
不及思考,眼前赫然一紅,緋紅色的衣袂,腰間掛著三品才有的小魚袋,銀光閃閃的。
沈欣月茫然抬頭時,裴雲瑾已經蹲在她麵前。
他又升官了?
哦,還沒。
裴雲瑾官服上的圖案沒變,這三品的魚袋恐怕隻能算一種獎勵和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