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裴徹已經想起了一切,他也不知道,這算不算重生。
於他而言,是前幾日還恩愛有加的妻子,如今成了兄長的妻子。
當然,他知道,這一定不是央央的意願,央央對他一心一意,絕不會背叛他的。
央央是被迫的。
央央沒有想起前世,所以才會和兄長親近。
對,就是這樣。
可是為什麼,會有這個變化呢?
裴徹忽然想起什麼,他眼中閃過痛恨,也想明白了關鍵。
是沈妙儀!
或許沈妙儀也重生了,前世沈妙儀是兄長的妻子,卻不得兄長喜歡。
其實前世,兄長死後,沈妙儀嘗試著勾引過他。
她說,她一直是處子之身,因為兄長不舉,從未碰過她。
裴徹拒絕了,但怕央央多想,就沒說。
堂堂前世子夫人,勾引新世子,何況還有叔嫂的關係,傳出來對公府聲譽也不好。
看來,這一次,就是沈妙儀沒換親導致的!
裴徹更恨了,若不是沈妙儀,怎麼會是如今局麵!
這個賤人!
唯一能讓他心有安慰的,就是兄長不舉這件事了……
央央還沒有被兄長碰過,就算不得是他的大嫂。
他還有機會。
懇求原諒,讓她重新回到他身邊。
他什麼都可以不要,隻要她。
沈欣月急趕慢趕,去意滿樓還是遲了,不過好在昨日她就提醒了紫蘇,紫蘇已經可以獨當一麵,能夠打理好酒樓事宜。
朝雪郡主倒是沒來,隻送了禮,聽說是懷孕了。
於是沈欣月又回了一份禮。
由於意滿樓經營和其他酒樓有所區彆,開業第一天,就有不少顧客是因為新奇而來。
還有部分顧客,是知道意滿樓的前身金玉樓的東家,和意滿樓東家的身份,暗暗想比較一番,這對繼姐妹、現妯娌誰更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