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雲作為丫鬟的本職,本該上前勸勸,卻在撇見裴徹冰冷目光時,默默退下,將門關上,給他們夫妻留獨處空間。
房內。
鴨湯順著沈妙儀的額頭流下,狼狽無比。
她擦擦臉,“二郎,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我受人蒙騙,你生氣,我能理解,可我也是你的妻子,你為什麼要羞辱我?”
裴徹看她還在裝蒜,玩味道:“你的痣沒了,要不補一下?”
沈妙儀一驚。
這一碗鴨湯,莫不是把痣衝掉了?
她趕緊走到銅鏡前確認,銅鏡中,那顆痣完好無損,她當即後背發涼……
裴徹竟是在誆她?
難不成,他早就知道,她的痣是假的?
沈妙儀顧不上收拾狼狽,唇瓣慘白,忽聽裴徹發出冷笑——
“你真是能耐,以為點一顆痣,就能替代她了?”
“像你這樣惡毒的女人,連她一根手指都比不上,我一想到前陣子和你同床共枕,就惡心地想吐。”
“識相的,你最好跟我和離,彆給臉不要臉。”
他的警告,讓她發了慌。
看這樣子,裴徹是不可能讓她有孕了……
沈妙儀麵色發僵地試探,“你,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了?”
裴徹冷冷看著她,“跟你有什麼關係。”
沈妙儀決定炸一炸他,“裴徹,你就算同我和離又如何,你不可能和她在一起的,你以為她還能喜歡你嗎?就算她願意,婆母能容許你娶二嫁的女人?何況還是你的——”
這番話,直接刺激到了裴徹的痛點。
他甚至忽略了,沈妙儀的言語中並沒有提及“她”是誰。
裴徹一巴掌扇了過去,將沈妙儀的臉扇歪,憤恨道——
“若不是你的算計,她怎麼會嫁給彆人?我們怎麼會淪落到這個局麵!”
“沈妙儀,你惡心到讓我忘了你是個女子,忍不住想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