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靈擋住了那孩子,一把將木劍奪回,揚起木劍作勢要打他,“熊孩子!尊老懂不懂?”
也就隻是作勢要打,那孩子嚇得邊哭邊跑。
雲叔呆呆地抬頭,看看紫靈,又看看沈欣月,目光沒有絲毫變化,他伸手,“我的劍。”
沈欣月示意紫靈將木劍遞給他,又見雲叔拿到木劍後,如重獲至寶般傻笑,她惆悵地歎了一聲,問——
“雲叔,你還記得我嗎?”
雲叔看著她,茫然地點頭,“小姑娘。”
她問,“您今天是自己出來的?迷路了嗎?”
雲叔撓了撓下巴,“抓小偷,小偷找不到了。”
“抓小偷?哪有小偷?”紫靈四處環顧。
沈欣月解釋,“他的意思,是家裡進賊了,出來抓小偷,現在應該是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紫靈驚歎,“少夫人,您怎麼這麼聰明?”
沈欣月一陣無言,拿出一錠銀子給紫靈,“你找輛馬車和車夫,親自送他回家。”
那頭。
車廂中,等候片刻的裴雲瑾心中起了個疑問。
為什麼他要等在車裡?
車窗開著,他看見妻子幫一個蓬頭垢麵的男人驅趕小孩,然後他也下了車。
還未走近,又見男人還將手中物什遞給了沈欣月。
裴雲瑾走過去時,男人低頭和紫靈離開了。
沈欣月手裡拿著把木劍,揮了一下,轉身就看見裴雲瑾微愣,眼中閃過詫異。
她收起木劍,尷尬解釋,“我沒玩。”
裴雲瑾收斂眸色,走近,“你還是個十八歲的姑娘,有些玩心也正常,不用避諱我。”
沈欣月解釋不清了,乾脆不解釋,又聽他問——
“不過,你喜歡幫乞丐,這點,倒從未變過。”
乞丐?
她正色道:“不是乞丐,那是雲昭的爹,早年受了傷,時常陷入癡傻的狀態,所以我讓紫靈送他回去,這木劍,也是他送我的,長輩給的,我不好拒絕。”
裴雲瑾聽聞,默了默,“找大夫看過了嗎?”
沈欣月邊上車,邊回答,“早些時候,雲昭給找人看過,但大夫說耽誤了治療的好時候,現在很難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