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雲瑾話鋒一轉,“你好像很了解。”
沈欣月一愣,“嗯,她的事,我比較關心。”
他不再說話,似陷入某種考量。
她將手中木劍在他眼前揮了揮,然後將木劍扔到他身上,“給你玩。”
抒發童心,也是一種彆樣的快樂,排解鬱悶。
豈料,裴雲瑾不識好心,低笑道:“我七歲起,就不玩這些了。”
不知為何,讓沈欣月聽出些淡淡嘲諷。
他剛才說:你還是個十八歲的姑娘,有些玩心也正常。
現在說:我七歲起,就不玩這些了。
他什麼意思?
敢嘲笑她?
沈欣月也不打算放過他了,“我送你了。”
然後彎彎唇角,挑釁道:“允許你拿回去,放進你的小櫃櫃裡——收藏。”
裴雲瑾:……
她贏了。
半個時辰後。
裴雲瑾站在書房裡,看著桌上做工精良的木劍,想到剛剛的對話,十分無奈。
隨即喚來心腹陳武。
“我記得有一位聲名遠播的宋神醫,專治腦疾,此人遊曆天下,蹤跡難尋,你去查查,他在何處。”
陳武寡言,點頭離去。
陳書卻有些疑惑,猶豫再三還是問了,“世子莫不是要為那位乞丐尋大夫?”
陳書天天跟著世子,剛才情形,他自然也看見了。
裴雲瑾糾正,“不是乞丐,是夫人在意的長者。”
“……”陳書無言了,這是重點嗎?
為了一個不相乾的平民,去找神醫蹤跡,從前的世子可做不出這種事。
“你還站在這裡乾什麼?”
陳書聽聞,腹誹著離去。
待書房徹底安靜下來,裴雲瑾才將櫃子打開,猶豫半晌,將木劍放到了最底層。
把小木盒放在了最上層。
最後,給櫃子扣上新製的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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