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識清醒,卻又不受控地想要沉淪。
不知不覺地,朝著青雲院靠近。
他想,想央央。
想看看她,隻要看看她就好。
轉眼間夜幕已經降臨,他一身黑色融於黑暗,未多作思考,用輕功飛上了房梁。
他武藝出眾,輕巧地落在青雲院主屋上,很難被人發現。
*
主屋內。
沈欣月已經幫裴雲瑾檢查過傷口了。
她的評價是,還沒好,不適合做那事。
又考慮到裴雲瑾年輕氣盛,她乾脆和衣而眠,穿得嚴嚴實實,深怕勾起他的欲念。
房中燭光微暗,裴雲瑾穿著白色褻衣,再看向來怕熱的妻子,穿的就跟房裡有采花賊似的,心裡很不舒服。
他眸中帶著不易察覺的失落,低頭看看自己的傷處,鬱悶地皺眉。
直到她淺睡時,他忍不住朝她靠近,再靠近些……
沈欣月皺著眉,夢裡仿佛坐在小船上,隨著海浪的波動,一會上,一會兒下,心情壓抑又澎湃。
說不出來的難受。
直到醒來,才發現裴雲瑾貼在她身後,呼吸沉重。
“怎麼醒了?”他第一時間發現。
沈欣月幽怨地看他一眼,“不要貼我那麼近。”
說了話,才發現自己嗓音沙啞。
都怪他。
裴雲瑾摸摸她熱乎乎的臉頰,“要不——”
“不行,你傷還沒好。”她義正言辭拒絕。
他沉默半晌,思忖著小聲試探道:“那我幫你。”
這火本就是裴雲瑾挑起來的,害得她難受。
沈欣月猶豫著,沒有拒絕。
隻聽他的聲音逐漸遙遠,變得沉悶,“稍微等等。”仿佛在做什麼心理建設。
這個時間,青雲院內,除了主屋燃著昏暗的光外,隻剩下小廚房燈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