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想讓她接手管家,又怕她壓力太大,有礙子嗣。
請了送子觀音想讓她懷孕,又怕裴雲瑾行房事對有礙傷勢恢複。
哎,好話壞話全讓婆婆說儘了,也夠矛盾憂慮的了。
沈欣月再次乖巧點頭,“母親說的是,我明白的,身體是第一位,子嗣是第二位,而管家之事,我也會努力學習,不讓母親和夫君失望。”
虞氏掃去心裡矛盾,欣慰一笑,“嗯,如此甚好。”
沈欣月拿了玉牌和鑰匙出了榮和堂,臉上洋溢著笑,看得紫靈都心情愉悅。
“少夫人,您往後可就更忙了,還這麼開心?”
紫靈傻傻發問,沈欣月伸手敲敲她腦袋,“傻丫頭,這代表著話語權,也代表著,將來我可以做主了。”
不止是當家的主,更是做自己人生的主。
其實,在閨閣時期,她並沒有感覺到人生是由著自己做主的,更多是掌控在彆人手中。
靠父母,靠外家,同時一切也要聽他們的。
沈欣月隻有在兩種時候,會感覺人生是能自己做主的。
其一,是在行商時,她可以自由執行所有想法,並獲得回報,那種成就感,讓她愈發熱衷於做生意。
其二,就是在管家時,家中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裡,包括自己的人生,這種感覺也很令人滿足。
哪怕忙碌些,也無妨。
沈欣月手指上的鑰匙在空中轉圈,她徑直去了書房。
她以為裴雲瑾在書房呢。
結果書房無人。
書房的小廝說,裴雲瑾今天沒來過書房。
沈欣月還是走了進去,視線掃過書櫃,眼睛一亮,發現他竟然換了把鎖。
這是防誰呢?
明明都已經知道他的小秘密了,他這上鎖的意義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