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的那處傷口,看著的確沒太大問題,縫合的那條傷痕橫在胸口上,並不醜陋。
但是沒給她看多久,他就一本正經地合上衣物。
還真是好了?
裴雲瑾看出她疑慮,“陛下賜藥了。”
難怪,陛下賜的自然是名貴之物。
沈欣月感歎他得聖心,此時門外驟然響起陳書的聲音——
“世子,京機司的周總旗來了。”
*
家裡來了京機衛的人,消息很快傳到了沈妙儀耳中。
素雲簡單將打聽來的情報稟告,“為首的是京機衛的七品總旗周大人,此人官職雖然不高,但威信很足,很受平陽侯重視,估計升職隻是時間問題,而且一表人才,豐神俊朗。”
沈妙儀梳洗打扮一番,仍有憔悴之色。
不過,以她的長相,憔悴也隻會讓她更柔美,不信拿不下一個區區七品總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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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
周絕期帶著上次在酒樓鬨事的京機衛,押著幾個賴皮,要交給國公府處置。
就是誣陷意滿樓飯菜有問題的那些男女,經過京機司的毒打,他們也就是留下條命。
裴雲瑾看見地上衣衫襤褸的賴皮,厭惡開口——
“帶他們來做什麼?”
周絕期朝聲源看去,目光與裴雲瑾交彙又錯開,“裴世子,我手下的人得罪了夫人,今日特意來賠罪,這些人也交由你們處置。”
“不接受,”裴雲瑾滿麵不愉,“現在把地又弄臟了。”
京機衛的人麵麵相覷,手裡拎著的禮品格外顯眼。
沈欣月視線略過,猜測道:“是平陽侯讓你們來的?”
幾人不語,紛紛點頭。
周絕期“嗯”了一聲,“是,侯爺說,要世子與夫人接受道歉,他們才能回去當差。”
“他們”說明並不包含周絕期。
這事本也和周絕期無關。
沈欣月秉著與人為善的原則,淡淡道:“其實上次就說明白了,我可以接受道歉,不過這些禮還請拿回去吧,否則,不知道的還以為國公府公然收賄呢。”
這一幫人,都還穿著飛魚服,拎著禮登門。
也不知道是真不懂,還是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