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木臉上仍舊帶著理念不同,無奈的笑容。
但心底卻滿是惡意。
憑什麼,明明自己比伊魯卡更有天賦,但卻是伊魯卡更被人待見,甚至還有火影大人的親自談話。
真的好想……殺了你!
水木深吸口氣,連忙收斂心裡的惡意,嘲弄的看向來不及救援的伊魯卡。
操場角落,醫療隊的休息棚下,
“按照漩渦鳴人剛剛展現出的恢複力,雖然會受傷,但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犬塚花想著,
即使是這樣,教訓和懲罰牙的想法也沒有減輕,而是越發濃烈。
在她心裡,無論是誰,隻要是木葉忍者都應該被當做同伴去對待。
“準備救援。”
犬塚花眼瞅著高速旋轉的龍卷風已經徹底形成,衝向舉著盾牌的漩渦鳴人時,她就已經開始行動。
自家秘術的威力,她自然很清楚。
就算牙的查克拉量不大,掌握不熟練,但破壞力和威力同樣驚人。
彆說像漩渦鳴人這樣無人教導的平民忍者,就算是同為忍族的日向和油女,以及豬鹿蝶要是不拿出壓箱底的手段,也不可能擋住。
通牙的龍卷風,卷著陣陣風流,撞在盾牌上。
轟!
劇烈的撞擊聲,伴隨著地板被碾碎迸濺出碎石,灑落擂台。
舉著[多蘭之盾]的漩渦鳴人,被蠻橫的力量不斷往後推,腳底在地板上留下兩條深深的劃痕。
“好硬的盾牌!”
伊魯卡及時停住腳步,站在擂台邊緣,震驚的看著這一幕。
鳴人竟然能抵擋住牙的家族秘術?
尤其是那麵圓形盾牌,明明是木質結構,但竟然沒被撕碎!
“有意思。”
連犬塚花也沒想到,
就算有自家弟弟沒有熟練掌握的緣故,但是,犬塚家的[通牙]秘術竟然被忍者學校還沒畢業的學生給擋住。
“好硬的盾牌!”
“木葉的鐵匠鋪,有能夠打造出這種盾牌的鐵匠嗎,難道是從鐵之國購買的武器?”
“難道這就是鳴人說的,秘密武器?”
伊魯卡想起來,剛剛鳴人說過為通過升學考試,提前準備秘密武器。
難道就是這麵盾牌嗎?
“雖然,盾牌的硬度超乎想象,能夠擋住牙的術,但後續……”
伊魯卡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
[多蘭之盾]雖然擋住通牙的初次撞擊,但旋轉的龍卷風卻並沒有停下。
不斷地,
宛如高速旋轉的鑽頭般,要將鳴人硬生生的推出擂台。
盾麵和龍卷風緊緊貼在一起,不斷傳出刺耳的嗡鳴聲。
“戰鬥結束!”
犬塚花和醫療隊的同伴來到擂台邊緣。
看著即將掉落擂台的漩渦鳴人,感覺勝負已分。
“雙臂緊握盾牌,導致肌肉嚴重撕裂,雙腿應該也有輕微的骨折……”
犬塚花精準的判斷著漩渦鳴人身上的傷勢。…。。
她雖然是獸醫,但同樣有不錯的醫療忍術,屬於多麵手。
“而犬塚牙,高強度的釋放查克拉,細胞和精神恐怕都有損傷,隻能先帶回醫院治療。”
“升學考試而已,還真是拚命。”
“明明是些連毛都沒長齊的臭小鬼,真是執拗,男人都這樣嗎?”
犬塚花和同伴互相對視,頗為無奈的搖頭。
伊魯卡看到兩人都沒有受到比較嚴重的傷勢,也鬆了口氣,撓頭道:“犬塚花小姐,這種以偏概全的想法可不好,還是有不爭強好勝的男人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