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長的通道裡,穿著警衛服,經過易容的林楓信步閒庭地走著。
他來到陳處長的住所門前,抬手敲了敲門。
裡麵的人似乎已經睡下,好半天才起來開門。
陳處長的站在門口,疑惑地看著他:“同誌,有什麼事?”
林楓扶了扶腦袋上的警帽,從口袋裡摸出一隻信封遞過去:“陳處長,那邊讓我給你帶話。”
陳處長一頭霧水地伸手接過信封,剛要拆開,就聽到對麵這個陌生警官低聲說道:“快收拾東西,再不走就沒機會了。”
陳處長愣愣地看著林楓,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林楓借著這個機會,腳步一踏,走進了他的屋子,隨後猛地一拳砸了過去。
陳處長臉色一變,下意識地就要抬手抵擋,可惜林楓的動作比他快了太多。
嘭~
陳處長被他一拳砸在太陽穴上,眼裡閃過血絲,腦袋一黑。
“對不起了,要怪就怪你坐在這個位置上吧。”
林楓嘀咕了一句,扣住陳處長的下巴,猛力一扭。
哢吧~
一個在今天之前連名字都沒聽過的陌生人,就這樣被無冤無仇的林楓扭斷了脖子。
狗草的世界。
林楓拿回那封做樣子的信,扭頭離開。
七轉八轉,走入一處監控的死角,林楓打開通風井的隔板,直接鑽了進去。
一個活生生的“警官”,就這麼“消失”在了監控裡。
......
次日中午,李大山剛吃完午飯,就看到負責調查這起案件的牛隊長走了進來。
“有事兒嗎牛隊?”李大山問道。
牛隊長點點頭,坐在李大山麵前說道:“你的下屬陳洪生昨晚被人殺了。”
說這話的時候,牛隊長死死地盯著李大山的眼睛。
李大山愣了一下,疑惑地問道:“他和這件事有牽扯嗎?”
牛隊長看了他一會兒,覺得他眼神中的迷茫不似作假,點點頭道:“應該有,我們查了他的通訊,他死前接到過一通不明身份的電話,對方說‘他們馬上要查到你了,快走’。五分鐘後就有一個偽裝成警員的殺手上門去殺了他。我們初步懷疑,陳洪生參與了對你的刺殺,也許是我們的調查摸到了什麼線索,他背後的人選擇殺掉陳洪生滅口。”
李大山皺著眉頭思索了很久,試探著問道:“會不會是栽贓?”
“我們也有這個懷疑。”牛隊長拿出手機調出昨晚的監控錄像遞過去,“監控拍到了那個殺手,殺手給了他一封信,又說了幾句話。我們讀了唇語,殺手也說了讓他快點離開的話,然後就走了進去,沒有拍到陳洪生,但看殺手的動作,陳洪生似乎並沒有阻止他進入,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李大山反複看了兩遍監控,問道:“你的意思是,這個人本來是要接陳洪生離開的,但是可能發生了些衝突,他又把陳洪生殺了?”
“嗯,犯罪團夥內訌之後滅口是很常見的事。”牛隊長點了點頭。
“這個殺手找不到嗎?”
“消失了。”牛隊長歎了口氣,“他很了解地形,從一處監控盲區爬通風管道跑了,等到我們發現陳洪生死亡,他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李大山有些無語,半是憤慨半是恐懼地說道:“搞什麼?這可是軍事級彆的避難所,怎麼還會有監控盲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