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了看同伴鮮血淋漓的手掌,強忍著反胃移開目光,咽了口唾沫後說道:“我叫洋洋。”
邊上的士兵抬手就是一巴掌煽在他臉上:“洋你媽洋,說真名。”
“李洋!”
鐘輝揮了揮手,士兵立刻將另一個正在受刑的人拖走。
李洋看著被帶走的同伴,小聲問道:“大哥,你們想把他怎麼樣?”
噌~
刀刃摩擦刀鞘的聲音響起,李洋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一把匕首捅穿了自己的手掌,而那把匕首的握把,則被抓在一名士兵的手裡。
他愣了一秒,巨大的疼痛將他喚醒。
“啊!”
鐘輝走上去扣住他的嘴,將抽到屁股的煙頭丟進去直接將他的嘴捂住。
待他劇烈掙紮幾秒,額頭浸滿汗珠後,鐘輝笑著道:“你沒資格發問。”
雖是在笑,眼裡卻滿是狠辣的目光。
二十分鐘後,鐘輝通過交叉審問從這兩人口中得到了自己需要的信息。
隨手在水池邊洗了洗手上的血跡,他重新點上煙往林楓的住處趕去。
坐在車裡的他眼皮微垂,好像在打瞌睡。
似乎剛剛處理完一樁充滿血腥的審問也並沒有影響到他的睡意。
能被林楓看上的就沒有善茬,就算是綿羊,也得長出尖牙利爪學會捕獵。
審訊是門技術活,現在這種時候林楓也沒興趣講什麼人道主義,要問什麼東西全都是酷刑伺候,講究一個快速擊垮對方的抵抗意誌,簡單而高效。
隻是這些手段過於毒辣,老是自己乾或者讓士兵來,實在影響形象。
所以平時乾臟活隻能苦了關海山的稽查隊,軍營裡的審訊則是鐘輝來乾。
鐘輝雖然不喜歡做這種事,畢竟沒人喜歡當劊子手,不過他也沒有拒絕,眼下正是缺人的時候,加上自己的身體確實有點小毛病,乾彆的可能連訓練都會跟不上。
乾這種活好歹是跟林楓直接彙報,等於是他的心腹,要是說不乾豈不是不給麵子不識抬舉。
來到林楓的屋子前敲了敲門,很快門後就傳來腳步聲。
“辛苦了,進來吧。”
穿著睡衣的林楓將鐘輝領進來,一屁股在沙發坐下。
鐘輝也跟著坐下,開口道:“大哥,審完了,是山下那個龍飛派來的。”
“龍飛?”林楓抱著胳膊嘀咕了一句,隨後問道:“他們想乾什麼?”
“他們內部有人想把我們的地方占了,有人又覺得我們實力很強不好對付,說什麼的都有,今晚他們就是來摸我們底細的,如果好對付明天就衝上來把旅館占了,不好對付的話就會離開。”
林楓點點頭,這個結果和他料想的差不多。
星野旅館有溫泉,那麼好的地方很多人都會心動,雖然住不下五六百人,但是溫度合適可以慢慢造房子嘛,擠擠總能住下。
而且這裡足夠偏僻,附近沒有人煙,喪屍也極少,很適合避難。
這個世界是沒有太多道理好講的,特彆是眼下這種亂世。
你弱,就會有人想從你身上撕兩塊肉填飽肚子,隻有夠強他們才會坐下來好聲好氣跟你說話。
要不是看到自己的人有槍,加上不清楚底細,山下那幫人沒敢輕舉妄動。
要是五馬山全是幫老弱病殘,一把槍都拿不出來,龍飛那幫人估計白天就直接下手了。
廢物有什麼資格占據一座寶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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