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說錯了嗎?”許可抱起胳膊,眼神有些鄙夷,“她為了你騙了所有人,曹東樂知道的時候都氣瘋了。現在她因為你而身陷囹吾,可即使這樣她也還在為你隱瞞罪行。而你呢,你居然還有心情在這烹茶賞雪,你是舒服了,她可慘了,這就是你作為一個男人該有的擔當嗎?”
“我……”林楓急眼了,聲音再次高了個八度,“你搞搞清楚先,我都說了跟她隻是朋友,國家給你發那麼多工資,你就把心思全用在研究八卦上麵是吧?”
“我乾的活對得起我的工資,有問題可以去京都找監察舉報我,我經得起調查。”
許可抱著胳膊往椅背上一靠,微微仰起頭,儼然間帶上了一絲俯視的姿態。
“林楓,你的同胞正在外麵受苦受難,你無動於衷,你的國家陷入水深火熱瀕臨崩潰,你也無動於衷,現在你的女人被你牽連,你還是無動於衷,你真的不會覺得羞愧嗎?如果她因為你被判死了,或者被李大山暗殺了,被國外的特務謀害了,你下半生真的能安安心心地睡著覺嗎?”
許可那姿態那眼神,似乎是在看一坨小垃圾,充滿了鄙視和不屑。
林楓這次沒再生氣,相反他笑了出來,被氣笑得。
“許可啊許可,你胡編亂造、道德綁架彆人的手藝倒是比那個江劍波強了不止一點半點。”
許可嗤笑一下:“隨你怎麼想,我隻知道她付出了真心,得到的是一個沒心沒肺不負責任的男人。”
林楓冷笑著看著許可,把煙一掐,嘲諷道:“你不會以為我還是十八歲的小男生,會被你這種拙劣的激將法刺激到吧?我連她的手都沒拉過,彆他媽在這搬弄是非。”
許可收起笑容,帶著審視的目光看著林楓。
一股冷風吹來,桌上小爐內的炭火被吹得紅光大亮,在林楓臉上映照出些許紅霞。
許可道:“你臉紅什麼?”
林楓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反應過來後大怒道:“哪裡臉紅了,鬼扯!”
許可哈哈大笑起來。
他笑了好一會兒後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重新戴上帽子,淡淡地說道:“一開始我隻是想唬一唬你,但現在我發現了,不需要我唬,不光是曹萱喜歡你,你也在喜歡她。”
“跟我玩心計是吧,你在這瞎猜能有什麼好處?”
許可笑著搖搖頭:“不,我現在說的是真的。你如果不喜歡她不在乎她,為什麼會這麼生氣,是不是在用憤怒掩飾你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
林楓臉色一僵,向來能言善辯的他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許可扶了扶帽子,態度誠懇地說道:“我前麵說的我和我太太的故事是真的,我是過來人,又整天在單位裡研究受審者的心理,對這些事情看得很透徹。你是個冷靜的人,但我說曹萱喜歡你的時候,你馬上就亂了陣腳。你的內心在愧疚,害怕麵對她,更不敢麵對自己,是嗎?”
林楓定定地看著桌上的茶碗不說話,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許可走上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該回去了,你好好想想吧,不要等到斯人已逝才知道追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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