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澤的人已經是高強度作業了,實在榨不出多少剩餘價值。”
龐建軍有些為難地說道。
林楓摸了摸下巴,麵露不悅。
龐建軍看出他想法,笑著勸道:“我覺得你沒必要要求那麼高,暫時讓新來的在通道擠一段時間就行,這裡有水有電有暖氣,最重要的是安全,他們對現在的條件已經很滿意了,大部分人都願意等住所修好。”
林楓點了點頭,接受了龐建軍的意見。
這也是事實。
難民之前就算居住條件再好,也沒有五馬山基地能提供的這種強大的安全感。
“地熱項目進行的怎麼樣?”
“還算順利,有了一大批覺醒者的補充,現在進展比之前快了很多,延平現在也放假回去念經了……對了,他說要你把欠他的獎金趕緊補上。”
“獎金?什麼獎金?”林楓故作迷茫嘀咕了一句,轉移話題道,“念毛經,叫他去東海當教官訓練一下新人,以後打起來還得指著那幫人開路,沒有配合可不行。”
龐建軍撓了撓頭,在心裡念了聲哦彌陀佛。
延平啊延平,這可不是我要壓榨你,冤有頭債有主,你要拚命也彆來找我……
林楓翻了翻桌上那些積壓的文件,都是自己出去這段時間送到辦公室的。
“兵團要南下,以後我估計在家的時間會少很多,基地裡的事你跟馬誌老於他們商量著來就行,小事不用跟我彙報。”
龐建軍嘿嘿一笑,心想東海終於輪到爺當家作主了。
不過他很快又覺得這樣有點不妥。
“不是我說啊,戰場上刀槍無眼,你要不還是留在後方指揮吧,沒必要親自帶隊南下。”
“現在槍可打不死我。”林楓牛逼哄哄地吹了個牛逼,“還有個事兒得你來辦,金河他們拿到了一批援助物資,那些東西裡可是有不少狠貨的,我感覺這事兒不太對路,你私底下跟東海還有長河那些市政的高層多走動走動,通過他們的關係網探一探。”
龐建軍撓著下巴思索了一下,點頭應下了這件事。
北方有很多人在發起捐助和救援行動,但搞到現在能提供的幫助已經微乎其微。
金河突然得到一大批援助,其中還有被嚴格管控的武器,這裡頭估計有些門道,林楓很好奇那個天津商會到底是出於什麼意圖。
或者說他們是什麼背景,為什麼要乾這種事,又為什麼敢乾。
那可不光是大米,那是槍啊。
林楓曾經詢問過許可,但許可回複說那是一群熱心商人的私人行為,武器也是通過特殊的合法渠道籌集的,他們不好去插手。
而且也不想管,畢竟這是在幫助南方難民,天津商會的影響力很大,背後有很多身居高位的人在照拂,插手了還要惹一身騷。
林楓覺得他在扯淡,京都就沒有不想管的事,大夏的官場規則注定了上層不喜歡不在自己控製之內的一切事物。
他覺得這裡麵估計是有點什麼內情,許可不想告訴自己而已。
不過林楓也不可能因為這一點微不足道的懷疑就讓金河拒絕捐助。
第一,沒有拒絕這種好事的道理,餘杭人也不會答應。
第二,餘杭人現在算是他的半個部下,那些東西等於間接到了林楓的手裡。
在林大扒皮老爺的字典裡,就沒有看見白撿的便宜不占還往外送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