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得賺錢,不然我才懶得跑那麼遠。”男人看著桃桃,臉上露出和善的笑容,“你有十八沒,沒有的話我就帶帶你,有十八就老老實實回學校上學去。”
“什麼歪理?不該是成年了才能乾嗎?”
男人搖頭晃腦地教育起了桃桃:“你看看你,沒有犯罪的天賦,滿了十八被逮了現行就得判了,沒滿的話使點錢就出來了。而且啊,你要是還小,那就有培養的價值,從娃娃抓起嘛,你要是歲數大了都還沒自動走上這條道,那說明你就不適合乾這個,沒必要浪費時間。”
桃桃被他的歪理逗得咯咯直樂:“有道理誒,那你做的到底是什麼買賣?”
男人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一包蔗糖晃了晃:“我啥都賣,這次過去是要從那邊收一批白糖。”
“嗐,我還以為你是什麼遊走在灰色地帶的不良商販呢。”
桃桃有些不以為意。
男人卻是笑了笑:“這你就不懂了吧,那邊的糖可是管製品,沒點關係可弄不出來。”
“有啥門道,給我說說唄。”
“嗐,簡單,就是帶著金條去找當地的反抗軍采購,他們的東西都是搶來的黑貨,我轉手送到機場就能賺三成。”
桃桃懷疑地打量起了男人,嘀咕道:“聽起來可一點都不簡單。”
男人嗬嗬一笑:“其實啊,我就是幫軍隊跑跑腿,畢竟是跟敵人做生意,他們不方便直接出麵。”
桃桃看了看周圍那些或是閒聊或是在聽戲的茶客,疑惑地朝男人問道:“這種事你就隨便說出來了,不怕我們舉報你?”
“你個小丫頭片子。”男人樂得拍了拍肚子,“第一回出來跑江湖啊?”
劉涵倒是品出味來了,朝桃桃說道:“這時候能蹭軍機跑去南越的,哪個沒點關係,我看十個有八個都是搞這種買賣的,說出去了也沒人來管。”
男人點了點頭:“小兄弟說對嘍,大家都是一路人,有啥好遮遮掩掩的。再說了,這事兒你就是舉報了也沒人管,反正又不犯法,更何況還不是在國內。”
桃桃又問道:“那你不怕我們知道了你賺錢的門路之後跟你搶生意嗎?”
男人笑著拿手比了個槍對準桃桃:“小姑娘,記住嘍,到了那種地方,想做任何買賣之前都得先拜碼頭,你要是沒找對神燒對香,隻要你乾了不該乾的買賣,說不定當晚就會被人從床上拖下來斃了……biu~”
男人抬了抬“槍口”,收回手看向林楓:“老弟,你們呢,做什麼大買賣的,交流交流?”
“當地要建一個僑胞居住地,我們去考察一下,看能不能摻一手。”
男人哦了一聲,換了個話題繼續閒扯。
他看出來了林楓沒說真話,但他也沒有繼續深究。
談話中得知男人叫皺於林,災後經常往返南越,專門倒賣那些軍隊需要但是又不方便直接入手的物資。
他也不遮掩自己半個白手套的身份,跟林楓交流了不少當地的情況。
南越的情況很有意思,簡單來說當地有好幾股力量在暗中攪動,同時做著一件事。
那就是利用各種各樣的渠道和手段,讓各種各樣的武裝力量在當地“精耕細作”,對當地人進行強製化的“財富管理”。
這些人裡有大夏真正的巨商,也有走通了路子的關係戶,還有一些達官貴人的白手套。
其中最強悍的一股力量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但誰也不敢去點破。
那就是發動了這場戰爭的大夏官方。
南越就是大夏人案板上的肉,這隻還算有點油水的肥羊現在已經被剃成了乾淨的白骨,隻剩下最後一點骨髓在等著有實力的饕餮分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