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思甜拿上衛星電話走到一邊,給劉涵撥了過去。
跟劉涵嘰喳嘰喳咪咕咪咕了一會兒,劉思甜臉色古怪地回到了屋裡。
何小偉一邊就著煤爐烘烤自己的衣服一邊打聽起來。
“怎麼個事兒?”
劉思甜噘著嘴想了一會兒後說道:“該死的東西,咱們一走他們就在東海乾了件破天荒的大事兒。”
“咋了啊?”眾人都圍了上來。
“之前不是有一夥自稱閩省自衛軍的人在襲擊東海嗎,林楓帶著東海人把他們趕走了,然後趁機成立了一個救災兵團,幾十萬人響應了他的號召,一大幫人正在餘杭跟自衛軍的人交戰呢,現在林楓的麾下很可能有上百萬人馬!”
“我靠,這麼誇張?”
“啥?我們這才出來不到一個月,怎麼感覺我們是村裡才通網啊?”
劉思甜又把詳細一點的情況講了一遍,他們這才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
吳軍揉了揉下巴,問道:“那林楓現在是想讓你去幫他把南方的事徹底捅開,利用民間的呼聲給上層施壓對嗎?”
“對,差不多這麼個意思,他說如果能喚起北方民眾的同情並且獲得支持,那他會在接下來的談判裡獲得更多主導權。”
“談判?跟誰談判?”
“京都,最高辦公室。”
吳軍倒吸一口口涼氣:“他膽子真大。”
劉思甜有些無奈地撇撇嘴:“我真怕一上他的賊船我就會被人暗殺。”
“但是你還是想去是吧?”
劉思甜點了點頭:“我很榮幸,能夠被邀請去參與如此偉大的事業。”
吳軍跟同伴們交換了一下眼神,何小偉主動開口道:“那你就去吧,正好這邊也不需要再麻煩你了,剩下的事都是打打殺殺,不需要勾引愛吹牛逼的街頭混混。”
劉思甜笑了笑,故作風騷的模樣朝何小偉打了個飛吻:“何警官,回去之後我會建議汪局長好好審查你一下你的個人作風。”
“為啥?”
“因為你教我扮妓女教的太好了,我嚴重懷疑你經常去那種地方。”
“我沒有,彆瞎說。”
吳軍把劉思甜送到石城火車站,讓她自己坐到常河等林楓派人來接,隨後便準備回去接著乾活。
走出火車站時,他突然看到一個穿著大衣的男人,側臉感覺非常眼熟。
剛想上去看看,對方就跟同伴一起坐上一輛黑色奔馳離開了。
“越想越覺得眼熟,是誰呢?”
想不起來便懶得想了,吳軍屁顛顛地離開了火車站。
鐵路廢了一大半,金陵碩果僅存的幾條線路還是靠殺了數千人保下來的。
積雪可以被清除,低溫凍壞軌道也可以養護,轟炸炸爛的也可以修複,但隻有一個問題沒法溫柔的解決,那就是堵在鐵路上劫車的難民。
隻有殺人才能勉強緩解這些麻煩,但環境注定了這些劫匪殺不完,接下來還得不停地殺。
黑色奔馳在街道上勻速前進,坐在後排的沈洪生揉了揉鼻梁,朝來接自己的司機問道:“大老板這幾天在乾嘛?”
“二老板,這我還真不知道,天哥最近神神秘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