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們倒不害怕這種風暴,因為麵對這種戰術他們早有預案,海灘上有雷區,後方有足夠炸平整個海灘的炮團,即使不動用毀滅性的火力,堅固的碉堡和工事也足以幫助他們阻擋對麵那群一身“破爛裝備”的敵人。
唯一讓他們不安的,是他們不明白這場戰鬥要打到什麼程度,是不死不休,還是造成足夠的殺傷擊潰對方的作戰意誌就能停戰。
甚至連上級的命令也是含糊不清的,似乎指揮官自己都沒拿定主意,到底要不要打。
“特戰營,啟動對抗手段。”
指揮官的聲音在頻道裡響起,那些憋著一股勁的精銳士兵總算可以出手。
狂風在陣地這一方呼嘯著升起,朝著麵前的風暴席卷而去。
長達一年多不間斷的征兵,從各地抽調走的覺醒者可不光是送去京都和前線,東南海域作為重要備戰區,自然是獲得了大量的名額。
這些特種士兵操控著氣流,用一模一樣的手段開始驅散來自那頭的風暴。
超凡力量,從來不是某一個人或某一個組織的專利。
京都,舊宮指揮室。
孟昌易掃了一眼溫州的戰場傳回來的畫麵,有些興致缺缺。
可視條件太差,根本沒什麼可看的,他也非專業軍人,看不出什麼門道來。
“還沒抓到那個歹徒嗎?”他開口問道。
“當地已經將劉局長從家中轉移了,留守的士兵正在他住處守株待兔。”
“很好,生擒之後立刻審問,我倒要看看他是人是鬼。”
孟昌易喝了口水,突然聽到鄭泉那邊有人在喊報告。
“報告司令,轉移劉局長的隊伍突然遇襲,目標不知道用什麼手段潛入了防空地道。”
孟昌易立刻喊道:“給我接清溪負責人,讓他立刻派人增援,絕不能真讓歹徒殺了那個海事局長,否則溫州軍區顏麵掃地。”
鄭泉莫名有些煩躁,心說這麼簡單的事用得著你說,一線的負責人肯定會做好準備,我的部下我自己指揮,你隻是委員會派來督戰的,大事我聽你的,至於怎麼執行你得聽我的,你又不懂軍事,要你多嘴什麼。
心裡不爽,但他也沒有明著表現出來,他雖然貴為一軍司令,但是年終述職的時候,委員是坐著的,他是站著的,其中地位差距可不小。
鄭泉朝著自己的部下說道:“看來清溪有害群之馬,立刻封鎖地下隧道,務必生擒目標,審問清楚是哪個混蛋敢給敵人放行!”
他的第一份反應是林楓在清溪還有內應,不然那名歹徒不可能避開巡邏士兵的視線,進入到地下隧道截住了正在轉移的隊伍。
清溪那邊的通訊剛被接進來,眾人突然聽到了一聲焦急地喊叫:“超能力!對方是覺醒者,子彈殺不了他!”
孟昌易皺了皺眉:“難道這麼有恃無恐,看來是有點本事在身上。我就不信了,那麼多飛機大炮還對付不了一個歹徒,都給我壓上去,一定要活捉目標。”
鄭泉撇了撇嘴,關閉了自己在會議頻道的麥克風,走出畫麵後讓部下傳話給清溪,照正常戰術執行,不要被委員的話影響。
大夏的軍隊發展了這麼多年,對一切突發狀況都有成熟的預案,士兵也是經過多次演練的,總指揮要做的隻是告訴他們戰略目標,至於怎麼執行戰術,陣地指揮官自己會根據臨場情況來決斷。
長官就該做長官該做的事,喜歡多嘴那乾脆直接去一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