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宮,地下隔離室。
“你笑什麼?”孟昌易很是不高興地問道。
陳守義吸了口煙,淡淡地說道:“讓我把靈魂獻祭給一個鬼知道是什麼的東西去成就你的野心,你不覺得你說的每一個字都讓人發笑嗎?孟昌易,你真是比幼兒園裡午睡都會尿床的小孩還要天真還要好笑。”
孟昌易的眉頭微微皺起,眼裡暗含憤怒。
“你難道不想拯救大夏嗎?”
陳守義把煙頭丟在地上,拍了拍落在褲腿上的煙灰,毫不掩飾自己語氣中的不屑和譏諷:“靠你這種人嗎?”
孟昌易壓抑著怒火,一字一頓地說道:“至尊會幫助我們,他可是神!”
“我最討厭的就是這些牛鬼蛇神。”陳守義的眼神變得冰冷而又堅定,“人們受苦受難的時候他們在哪?我隻看到寺廟香火鼎盛,可沒見過神仙下凡!你說他是神,我看他倒更像個鬼,跟你們一樣趴在百姓身上敲骨吸髓的鬼!”
孟昌易豁然起身,大喝道:“你敢侮辱至尊!”
“至尊?哈哈哈!”陳守義的笑聲狂放又蒼涼,“他若是神,還用得著跟你這種貨色同流合汙?他若是神,為什麼不用法力給城外的饑民變幾座米山麵山出來?他若是神,難道不應該悲憫眾生嗎,怎麼還需要讓我這種人來給他做祭品?
當年山河破碎,收複故土力挽天傾的先烈都不敢妄自尊大,你嘴裡的狗屁至尊算個什麼東西?大夏立國百年,從來都沒求助過神仙佛祖,他要是有心,曆史上那麼多次快要亡國滅種的時候就該出來了!現在我的同胞在外麵哭著喊著想要一口飽飯,他一個都沒幫,卻偏偏要來幫你這種蠢蟲爭權奪利,我看他明明就是個鬼,隻有你這種心裡有鬼的人才會去拜!”
“你……”孟昌易氣得臉色漲紅,“你狂妄!”
“那也比你的愚蠢要來的好!”陳守義的聲音帶起高如山嶽的威嚴與驕傲,“送你一句話,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能選中你這種貨色,他肯定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老子瞧不起你,更瞧不起他!”
孟昌易衝上去一拳砸在陳守義臉上,瞪著一雙猩紅的眼睛怒喝道:“你一個階下囚有什麼資格瞧不起我,現在我才是元首,整個大夏都得聽我的,包括你!”
陳守義被他打得頭暈眼花,倒在床上半天都沒恢複過來。
孟昌易把他拽起來,惡狠狠地說道:“你老老實實按我說的做,你依舊是大夏的英雄,我保證你的子孫後代能錦衣玉食受人尊敬。你要是不配合,那彆說我不會放過他們,等你殺害元首的消息傳出去,你那些所謂的人民也不會放過他們!”
陳守義和孟昌易對視一眼,不屑一笑:“你也就這點手段了,連賀超的一根毛都不如,我看你死了之後到了
孟昌易被這句話刺激得熱血直往腦袋上湧,他死死克製著打死陳守義的衝動,一字一頓地說道:“不是每一個神都對我們有好感,至尊是我們的祖先,他是唯一能保護我們的神明!現在有很多懷有敵意的神明正在進入這個世界,沒有至尊幫助的話,大夏隻會被攪得天翻地覆,林楓就是前車之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