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粹的黑暗中,一雙虛幻的眼睛緩緩睜開。
緊接著其餘的五官也跟著浮現,流光一般的能量體開始交織。
他看向四麵八方,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又一個忤逆者?有點意思。”
他伸出未必存在的“手”,在虛空中抓撓著,最終扯出一團“聲音”來。
送到嘴邊輕輕吹了口氣,那團聲音立刻變得狂躁而混亂,失去了原來的樣子。
隨手將它拋到一邊,這個未知的存在重新閉上眼睛,重新融入虛無之中。
在徹底消散之前,他微笑著嘟囔道:“父親,我們很快就能回去了。”
舊宮,一間密室內。
孟昌易整理好衣服,朝著一張沒有任何牌位的供桌跪下。
他在心裡虔誠地祭告著自己的神明,祈求對方的保佑,並給出指引。
半晌後,孟昌易睜開眼爬起來,燒了柱香轉身離開。
他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但他依舊格外地愉快。
至尊沒有說不行,那就意味著放手去做!
如果有風險,那至尊一定會提醒,就像當初提醒他陳守義的陰謀一樣。
他關好密室的門,走回辦公室裡,對著儀容鏡小心地整理了一遍自己的衣著,連一根發絲的淩亂都不願忽視。
做好這一切,他走出大門,看向外界的遼闊天地。
寒冬的冷風撲麵而來,卻如何也吹不滅他心中的那團火。
“元首,金先生已經到安全部了。”秘書走上來低聲道。
孟昌易閉上眼睛,張開一隻手感受著在舊宮內呼嘯而過的風雪,這一刻他仿佛已經握住了整個世界。
他得意地笑了一聲,睜開眼睛說道:“走吧,去會堂!”
幾輛汽車停在了安全部的樓下。
金烈走下汽車,一群胸口掛著證件的人跟著下來,簇擁著他走進了安全部。
他們拿著最高委員會簽發的文件,一路暢通無阻來到地下。
“你好,江主任。”一名男子亮了一下證件和文件,“辛苦你了,接下來由我們接管曹萱。”
江劍波掃了一眼文件,交接好之後便招呼自己的人撤離,把這間安全屋留給了金烈等人。
臨走之前,他透過門框看了一眼站起來和金烈說話的曹萱。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他打開抽屜一直鎖著的最下層,取出兩個錦盒放在桌上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