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樁樁駭人聽聞又無比瘋狂的消息要是在民間傳開,就按現在這個局勢來說,隻要有點野心的人總會忍不住去想:既然他們都能挑戰舊宮後全身而退,我努力努力,是不是也可以黃袍加身?
這幾天所發生的一切,都在明明白白告訴世人,舊宮的權威已經被瓦解,這無疑會滋長人們的野心。
林楓在鐵路沿線逛了一會兒,撕開屏障回到藏身地。
眾人正圍著陳守義在商量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唯獨曹家人和劉涵幾人湊在一起不知道在嘀咕著什麼。
見到林楓回來,陳守義立刻站了起來:“林楓,多謝你來救我們。”
林楓點了點頭後開門見山地說道:“我救你是需要你跟我回東海聯絡舊部,跟我在南方起事。”
情況如此危急,林楓還要專門跑去救走陳守義,當然是有所圖的。
他們可算不上什麼朋友,最多隻是互相利用的利益同盟。
林楓想要的是陳守義在軍隊的號召力,以及他的政治威望。
隻要陳守義能去東海,必定會引得很多對孟昌易不滿的人投奔東海。有些時候要做什麼事,讓他開口說幾句話也許比派一個裝甲團都好用。
尤其是在南亞那種地方。
那些去海外之後發了大財的漢人幾乎都是受了他的恩惠,比國內的民眾更清楚陳守義的本事。
畢竟如果不是他頂住壓力發動火種計劃,很多人連活著都是一種奢望。
林楓已經發出邀請,或者說就是在要求,但陳守義卻陷入了沉默。
坐在角落的曹東樂拿自己那隻獨眼左右看了看,見沒人敢說話,便大喇喇地朝陳守義說道:“陳部長,東海可是個好地方,等到了東海讓我儘個地主之誼招待招待你吧!”
他是看出來陳守義可能有彆的想法,便乾脆裝傻來做這個說客,找個台階給雙方下。
他們曹家已經沒辦法再回京都,那必須要重新尋找生存的土壤。
相比如陳守義,他還是覺得在林楓身上下注更可靠。
沒有彆的原因,就是因為林楓掌握著陳守義沒有的武力。
退一步來說,他的大哥是陳守義的鐵杆,現在估計已經躲到暗地裡聯絡軍政派的舊部準備搞事了,兩兄弟各選一條路,成敗都有退路。
劉涵突然踢了一旁的劉蒼耳一腳,老劉大怒。
小劉瞪了他一眼,老劉不情不願地跟著說道:“陳部長,孟昌易不得人心,我們不如到南方組建一支部隊,尋求反攻的機會。”
劉蒼耳不是軍政派的人,也就是說跟陳守義以及陳守義的部下不怎麼親近。
他又被劉涵騙著上了梁山,現在也隻能一條路走到黑跟著林楓乾。
他想的也明白,沒人怕孟昌易,姓孟的他就是個勾八,大家怕的是至尊。
而林楓可是跟至尊交過手的,雖然可能是吃了敗仗,但至少有過手的能力,總比陳守義這種凡人好吧?
不是說陳守義不行,實在是現在的鬥爭已經上升到了超凡力量的領域,如果領袖是一個凡人,至尊用點手段豈不是立馬就把他乾掉了?
蛇無頭不行,集體的領袖隨時可能***掉,那這個團隊存續的風險太大。
當然,還有一個“小小的”原因在裡麵:劉思甜還在東海,他要跑路也得先帶走劉思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