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怎麼辦?”
“扛著!咱們做什麼都沒用,全看林楓,他還能起來的話咱們依舊是常河的功臣。他要是不行了,那咱們就是叛徒。”
世事往往就是如此,你是好是壞,是忠是女乾,隻看你能調動多少資源,貢獻多少好處,提供多少價值,鄭金水對這些事看得太明白了。
鄭金水點起煙吸了一口,突然朝著侄子說道:“你親自去一趟五馬山,打探一下他們的內部情況。”
“這時候打探他們的情況有啥用?”
“叫你去你就去。”
打發走侄子,鄭金水還沒安生多久,門外傳來敲門聲。
“鄭副市長,徐市長要上個季度的產出報告。”
來者是徐市長的一名手下,態度有些倨傲,似乎是故意來給鄭金水找難堪。
鄭金水一猜對方就沒憋好屁,冷著臉說道:“年終大會他不是看過了嗎,他堂堂市長自然也有一份,怎麼,年紀大了腦子不記事兒?”
反正都已經要撕破臉了,他也不打算留麵子。
“徐市說那份報告還有些異議,打算上會討論一下。”
“那他直接發通知開會啊,找我要什麼?”
“他那份搞丟了,讓你打印一份送過去。”
鄭金水愣了足足三秒鐘後頗為震驚地說道:“小劉,你在市政乾了多久了?”
“六年了,怎麼了?”
“六年?”鄭金水站起來打量了他一遍,“嘖嘖嘖~難怪到現在都還隻是個打雜的,老子還沒倒呢,你就替姓徐的來找場子,你腦子裡是煤渣嗎,人家都不敢做這個出頭鳥,你踏馬一個小小的科長跑來蹦躂!”
被鄭金水劈頭蓋臉罵了一頓,小劉的臉色的漲紅了,當即惡狠狠地說道:“鄭副市長,這是徐市長的工作指示,請你儘快完成。”
“我去你嗎的!”鄭金水直接把手裡的煙頭甩了過去,“你讓老子堂堂副市長給他姓徐的當打印員?”
“你……你太沒有素質了!”
小劉被鄭金水凶得說不出話來,隻能丟下一句場麵話走人。
出了辦公室,他對著門口啐了一口,撇著嘴說道:“看你還能狂幾天,進了軟包有你哭的!”
自欺欺人般出了口氣,他又忙不迭跑回去討好自己的市長了。
屋內的鄭金水也是被氣了個半死,他心裡明鏡似的,這就是徐市長急不可耐地要通過否定他鄭金水的工作來重新確定自己的一把手地位,順便找了個傻子來給他添堵。
但他即使看出來對方在使小手段,還是格外惱火。
領導指示我,那是想栽培我,自家小區保安指示我彆把電動車騎進來,那他媽就真是看不起我了!
“什麼牛馬東西都敢來踩老子一下,真當帶了個副字就不是人啊?”
鄭金水罵罵咧咧地拿起手機,猶豫了片刻後把自己的一名心腹喊了進來。
“去,把常河的軍事布防還有一切保密資料都給我搞來,能搞多少搞多少,越快越好!”
心腹大驚:“鄭市……您要做什麼?”
“做什麼?”鄭金水冷笑一聲,“萬一真要反了,我也得有個投名狀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