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厄?”
南次郎驚而站起,看著災厄那遍布傷疤的麵容,不由的打了個冷顫,要知道,災厄一直是以麵具示人,摘掉麵具的次數屈指可數。
今晚怎麼沒戴麵具就來作訓室了?
而且,災厄那高高青腫起的臉頰,還有那痛苦不堪的表情,怎麼看,怎麼都感覺奇怪。
“發生什麼事了?”
災厄一言不發,從儲物櫃裡找出後備笑臉麵具,重新戴在臉上,這才沙啞道,“被揍了!”
“你被揍?”
南次郎愕然失色。
神崎櫻奈、惠比壽、大黑天更是大吃一驚。
災厄可是隊內出名的瘋子,不僅遊戲裡瘋癲,現實同樣瘋狂無比,打起架來生猛無比,以一挑多,根本不在話下。
而且。
災厄出生於忍者世家,有攜帶暗器的習慣,即便打不過對方,也能靠著暗器,全身而退。
“到底怎麼回事?”
災厄禍津眼神陰翳道,“東京大學,早稻田街那邊,三十多個暴走族的不良,圍毆一個戴著白麵具的人,我覺得新鮮,過去湊熱鬨。”
“結果你被暴走族給揍了?”南次郎接話道。
“不!”災厄禍津無比恥辱道,“我被那個白麵具給揍了。”
此話一出,眾人怔住。
一時之間,他們沒有轉過彎來。
“白麵具人把暴走族的人全部給揍趴下,我離得太近,也被他當成暴走族的人給揍了。”
災厄禍津羞於啟齒,拳頭握緊,內心歇斯底裡,恥辱啊恥辱,直到現在,對戰白麵具人的經過,還曆曆在目。
白麵具人身體回旋,一腳踢出,直接把自已踢飛數米遠,當時自已隻覺五臟六腑都快被踢出來了。
“不得不說,你是我在東京街頭,見過最醜的地痞流氓!”
自已強忍疼痛爬起,手摸向後腰,偷偷取出手裡劍,剛準備偷襲。
“你真當自已是忍者啊。”
白麵具人反手一巴掌,又是把自已抽的飛起,力道之大,自已當場昏厥,昏迷之際,隻聽對方悠哉悠哉道。
“來個小明,包贏。”
......
“明天還有跟KPL訪問團的對戰,”神崎櫻奈憂心忡忡道,“蒼君,你還能堅持嗎?”
“不礙事。”
災厄禍津長吐一口氣,雖說白麵具人下手極重,但卻有意避開要害位置,因此自已並未受到太大傷害。
“揍趴三十多暴走族人,還能把你這個忍者世家第三代傳人揍趴下,”南次郎猜測道,“對方莫不是東京哪家黑幫組織的大佬吧,山口組?住吉會?稻川會?”
“不是。”
災厄禍津一口否定。
“為啥。”
“白色麵具人說的不是日本語。”
“哪國語?”
“華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