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這家夥誰啊?”有人疑惑。
“竟然敢和寒山公子搶女人!”也有人冷笑道。
“哼,這葉天怕是腦子糊塗了。寒山公子背後的北玄劍宗,那可是有諸多劍修高手,隨便一個出來,都能在江湖上掀起一陣血雨腥風。他葉天拿什麼和人家爭?”一個滿臉橫肉的彪形大漢不屑地哼道,手中的酒碗重重地砸在桌上,酒水濺了出來。
“就是就是,我看啊,這葉天現在肯定嚇得躲起來了,哪還敢站出來。這等得罪北玄劍宗的事,他若還有點腦子,就該趕緊找個地縫鑽進去。”一位身著綾羅綢緞的富商隨聲附和,一邊搖頭一邊撚著手中的玉扳指,眼中滿是輕蔑。
“且不說北玄劍宗的勢力,就單說寒山公子本人,那也是年少成名,劍術超凡。這葉天,莫不是以為自己有幾條命,敢去捋虎須?”一個儒生模樣的人扶了扶眼鏡,慢條斯理地分析著,臉上掛著篤定的神情,仿佛已經看到葉天跪地求饒的狼狽模樣。
“我聽說啊,之前有個幫派的頭目,隻是不小心衝撞了北玄劍宗的一名外門弟子,結果整個幫派一夜之間就被滅門了。這葉天的膽子,可比那幫派頭目還大,可這膽量越大,死得也就越快嘍。”一位老嫗眯著眼睛,聲音沙啞卻透著一股幸災樂禍的意味。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都認定葉天絕對不敢站出來直麵這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
在他們看來,葉天此舉無疑是自尋死路,隻等著看他如何在北玄劍宗的威壓下淒慘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