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彆怕,鷲兒帶您回家!(1 / 2)

天牢裡的一切都燒儘了,實在是沒有任何可燃燒的了,這才滅了。天牢裡的大火燒了幾天幾夜,終於停了。

“皇上,天牢的火已經滅了。”一名黑衣人跪在地上道。

安帝揮了揮手,黑衣人立即便退了下去。

“傳令下去,以後任辛這個名字,成為宮中禁詞。誰若膽敢提起,賜死。”

“是,皇上!”既然安帝已經下令,就沒有人敢不從。

於是,安國與任辛有關的一切書籍,儘數銷毀。

“師傅,彆怕,鷲兒帶您回家。”黑夜中,變成廢墟的天牢裡,一個夜行衣的少年蹲在地上,徒手扒拉著那片廢墟。

他花了重金買通了看守的人,趁著深夜無人,便一點一點的挖開廢墟,他的師傅還在這廢墟下麵,師傅一定很害怕,他一定要帶師傅回家。

一開始,朱殷這些侍從都紛紛想要幫忙,卻被鷲兒嗬斥了一頓:“不要你們幫忙!你們不配!”

除了他,誰也不配碰他師傅!

鷲兒紅著眼,跟魔怔了一樣,每天深夜都去扒著廢墟。他也不敢用什麼工具,擔心那些鏟子不長眼睛,磕到了師傅。每天將自己的雙手弄得血肉模糊,也不曾放棄。

鷲兒每天都挖著,就這麼巴拉了數月,終於,挖到了一根腿骨。雖然他之前一直告訴自己,師父沒死,她一定是生氣了,所以找個地方躲了起來。可是他摸到了那根骨頭,上麵的傷痕,正是之前師傅受了傷所留下的痕跡。

“師傅,您一定很害怕!彆怕,鷲兒帶您回家!”鷲兒咬著唇,不讓自己哭出聲,眼淚一顆一顆的落在了廢墟上。

他手上的鮮血染紅了一片,可是他依舊不知疼痛的挖著。終於,他將一整副人骨都挖出來了,他小心翼翼的用衣袖擦乾淨骨骼上的灰質,將它小心翼翼的抱在了懷裡:“師傅,您彆害怕,我們回家!”

“小公子。”朱殷看著鷲兒抱著一堆人骨走了出來。

鷲兒回到自己的府中,拿著小刀,一刀一刀的刻著任辛的靈牌。一邊刻,淚水一邊流。此刻,他再也無法騙自己了。

師傅走了,她不要自己了。現在,連遠遠的看一眼師傅,都已經是奢望了。從此,再也不會有人給自己帶糖栗子了。

安帝下了令,與師傅有過近距離接觸的人,大多都被處死了,師傅和自己練武的那個地方,也沒了,和師傅有關的記載也一一銷毀殆儘了。

這世上,隻有自己一個人記得師傅了。

再說任辛被急浪打入了水裡之後,順著流水漂到了岸邊。

“哎,這怎麼有一個人?”一個婦人正在岸邊洗衣服,忽然間看到飄來了一個人。

若是尋常婦人家,若是看到一個人漂在了岸邊,必然會嚇了個半死。可是這婦人倒是不怕,她看見任辛之後,將她拉了過來,伸手探了探還有氣息,人還活著。

婦人連衣服都不顧了,將任辛背在了身上,就往家裡走。也幸虧她平時有乾些農活,所以還能夠背得起任辛這一米六幾的姑娘。

將任辛背回自己的住處之後,婦人便立即出門去請了大夫。

“大夫,怎麼樣了?”婦人看著大夫不發一言,便著急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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