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驛站裡麵之後,楊盈緊緊的拽著寧遠舟的手臂:“遠舟哥哥,我好想你呀。阿盈好害怕,杜長史和我說,此去安國,很可能會遇到刺殺。他說安國的朱衣衛很厲害,有可能會偷偷潛入使團來刺殺我。”
說著說著,楊盈眼睛的淚水就忍不住了,豆大的眼淚順著臉頰,流到了下巴上,再落到了地上,她淚眼婆娑的看著寧遠舟:“遠舟哥哥,阿盈是不是會死呀?”
明女官在一邊說道:“殿下,注意體統!殿下應該自稱‘孤’,而不是‘我’,還有,殿下也不能如此稱呼寧大人。”
寧遠舟不滿的瞪了一眼明女官,明女官才住嘴。
“殿下彆怕,我們就是來保護殿下的。”寧遠舟安慰著楊盈道:“殿下,這是孫朗,從現在開始他就加入到使團裡,時刻保護殿下的安全。”
孫朗帶著劍握拳,對著楊盈微微點頭彎腰。
“那遠舟哥哥呢?”楊盈像是拽著家長不肯撒手的小朋友,惴惴不安的望著寧遠舟。
“我會和其他人一起,扮作販賣藥材的商販,暗中保護殿下。”
楊盈這才安心的點了點頭。
寧遠舟繼續向楊盈介紹著眾人:“隻是天道錢昭,會扮作販賣藥材商販的護衛;元祿扮隨從,至於最後這位……”
於十三伸手,阻止了寧遠舟的介紹:‘我,於十三,是商隊最重要的管理錢財的賬房。’
於十三的這一耍寶,寧遠舟有些無奈的低頭。要不是當著殿下的麵,他真想給於十三來那麼一拳。
錢昭等人都恨不得將於十三這個顯眼包給丟出去,偏偏於十三本人還不自知。
隻見他不知從哪裡拿出了一朵花,獻寶似的走上前去:“禮王殿下,這是我剛剛在路上摘的話,這梧都的花朵,希望能夠寬慰一下殿下的離家之苦。”
於十三這一耍寶,錢昭等人很是無語。
反觀楊盈看見那花,跟後花園裡她常看的那一株花很相似,便欣喜的伸手想去拿。
“咳咳咳……”杜長史看著寧遠舟在一邊,不敢說什麼,隻能假裝咳嗽提示楊盈。
楊盈訕訕的收回了手,藏在了大袖之下。
寧遠舟等人一群大老爺們雖然不喜歡花,但是也能夠看出來楊盈是喜歡那花的,隻是礙於杜長史他們,不敢上手。
寧遠舟瞪了一眼杜長史,然後接過了於十三手中的花,放到了楊盈的麵前:“沒事,喜歡就拿著。”
楊盈怯怯的看著寧遠舟:“遠舟哥哥,真的可以嗎?”
“嗯。”寧遠舟點了點頭,楊盈這才接過寧遠舟手中的花,放在鼻尖聞了聞,然後滿心歡喜的左觀右看。
“不知兩位近來教了殿下什麼?”寧遠舟看著杜長史和明女官。
“殿下最近的身體不太好,鬱鬱寡歡的,我們也有心無力。畢竟殿下這種情形,也不能隨意找個民間的大夫,否則,萬一走漏了風聲,我們可承擔不起。”明女官在一邊辯解道。
“怎麼,沒有禦醫隨行嗎?”寧遠舟不滿的看著明女官,這算什麼事?堂堂一個使團,連一個禦醫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