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同光和琉璃兩人正經過一處酒肆,那裡坐著的一群人,便不懷好意的打量著李同光和琉璃。
“小心一些,這些人看起來不太友善。”李同光提醒琉璃道。
“臭小子,我們正坐在這裡喝酒呢,你不好好的走路,眼睛在那裡看什麼?”帶頭之人揮著狼牙錘,走上前攔住了李同光他們的去路。
李同光還沒有說什麼,帶頭的地痞流氓便開口:“上!”身後的小弟們紛紛掏出了匕首。朝著李同光和琉璃兩人刺去。
雖然這些地痞流氓人數眾多,但是很明顯不是李同光和琉璃兩人的對手。李同光和琉璃兩人三除兩下,就將這群地痞流氓給製服了。
李同光將其中一人手中的刀給敲了下來,琉璃將劍架在了一人的脖子上,其他人見狀,紛紛逃命去了。
“是誰讓你來的?”李同光垂眸,看著琉璃劍下之人。
“哼,你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會說的。”那人一臉的傲氣。
“哦,是嗎?”李同光說道,隨後看向了琉璃:“琉璃,你好好的審一下。”
“嗯。”琉璃點了點頭,她出身朱衣衛,自然深得朱衣衛的真傳,那些折騰人的手段,不說十足,哪怕是隻有八九成,也足夠了。
琉璃的劍往那人的脖子上靠近了些,那人嚇得慌忙道:“我說,我說。是金明縣主派我們來的。”
“果然如此。”李同光笑道,昨日他正好從宮裡出來,得知自己被賜婚了,對象就是那個金明縣主,他還找不到借口呢,如今,這不是正好有了讓他推脫的借口在手上了嗎?
“琉璃,將這幾人綁起來,我們這便進宮。”李同光笑著道。
“是,主上。”玲瓏找來了幾根麻繩,將這幾個地痞流氓給捆了起來。
李同光帶著這幾名地痞流氓去見了安帝,這幾名地痞流氓在安帝麵前將初月讓他們做的事情都說了出來,安帝皺起了眉頭。
“陛下,臣自知生父出身不顯,也配不上金明縣主,可是,這也不能成為金明縣主要殺了臣的罪名吧?”見安帝有所猶豫,李同光立即跪在了地上。
“同光,你這是做什麼?”安帝連忙站了起來,伸手就要去扶李同光。
“陛下,臣自知出身卑微,隻願能夠助陛下一臂之力,婚事一事,暫不考慮,還請陛下收回,以保全臣一命,繼續為陛下效力。”李同光將頭低下。
“這……”安帝見狀,也隻好作罷,“也罷也罷,既然你與初月無緣,待他日,朕必然再給你尋得一門好親事。”
安帝深知初月的脾氣,跟她的娘很像,很可能做得出這些事來。這賜婚的兩人都不滿對方,這門婚事很難成,總不能還未成親,這新娘或者新郎的其中一方,就已經不在了吧?他隻是想牽製住李同光,又不是讓他去死,畢竟,李同光這把劍還是很好用的。
“多謝陛下。”李同光抬頭,“隻是臣如今一心隻想為聖上分憂,暫不考慮成家。”
安帝上前,將李同光扶了起來:“果然是朕的好侄子。”
安帝滿眼讚賞的看著李同光。如果李同光是他的孩子,那這皇位,他一定會傳給李同光。
使團這邊,寧遠舟沒有忘了正事:“對了,昨晚這鬨得有點大,你們都處理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