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祿、楊盈跟著任如意,來到了景城的金沙樓。
“如意姐姐,我們真的要進去嗎?”元祿一邊走,一邊轉回頭去看看,能不能看見寧遠舟他們的身影,以便喚他們過來勸服任如意不要進金沙樓。不然,要是她看中了裡麵的那些妖童,不要他們了怎麼辦?
“如意姐,我們真的要進去嗎?要是被遠舟哥哥和錢大哥他們發現了怎麼辦?”楊盈的手揣在了大袖裡,有些局促不安。
“彆怕,寧遠舟他們都去得,我們就去不得了?”任如意打開了手中的折扇,輕輕的扇了扇。
金沙樓,不愧是遠近聞名。還沒進入裡邊,外邊的布局也絕非一般。燈火通明,一群美豔的舞姬在台上翩翩起舞。
正看著,高台處一紅衣舞娘帶著紫色的披帛翩然而來,赤腳踏在了地板,隨著音樂,舞動著她那柔若無骨的身姿。
“如意姐姐。”元祿拿手擋著臉,一手緊緊的扯著任如意的衣袖。
“稱呼錯了,你該稱呼我為‘公子’。”任如意的紙扇,輕輕的擋開元祿的手,她可是要進去金沙樓裡玩的,這元祿扯著她的衣袖,兩個大男人之間拖拉扯扯的,成何體統?
“如意姐,好好看呀。”楊盈何時見過這些,她瞪大了眼睛,四處張望著。
任如意道:“沉穩一些,進去之後慢慢看。”
“公子啊,我們真的要進去嗎?回去行不行呀?”元祿都快哭了:“我怕寧頭兒和錢大哥他們知道後會殺了我的。”
“沒事,本公子護著你。”任如意說完,自己率先走進了金沙樓裡。
“如意……不對,公子,我們進去真的不打緊嗎?”楊盈還是有些害怕,她不是怕彆的,就是擔心如意姐那麼俊俏,會被彆人占了便宜。
“彆怕,我們也不做什麼。寧遠舟不是說了嗎?金沙樓裡打探消息是最快的,我們就不能來這裡打探消息了嗎?”
“如意……不公子說的是。”楊盈開心的跟在了任如意的後邊。
元祿哭著張臉,步步緊隨著任如意,就怕將她給弄丟了。
“開間上房。”任如意拋出一錠銀兩。
“好嘞,三位公子哥,這邊請。”很快,就有人將任如意、楊盈和元祿幾人迎了上二樓的貴賓房。
“哇!”楊盈看見幾個人疊在一起,表演著,不由得驚歎。
任如意開了間上方,自然還有美人前來服侍。
“公子,您請喝酒。”元祿坐在那裡,兩個美人一人喂著葡萄、一人端著酒水。元祿左閃右躲的,就算不讓她們沾了半分身。
“公子,您喝酒嘛。”楊盈身邊,也圍著兩位美人。
“嗬嗬……”楊盈雖然沒有躲閃,可是她的十個手指交叉緊緊的握著,就是不喝一口。
而一邊的任如意,可就自在多了。她一邊享受著一位美人的捏肩捶背,一邊享受著一個美人遞過來的葡萄,再喝一口一旁的美人遞過來的美酒,老享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