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們都坐下吧。”任如意拎著茶壺,分彆給兩人倒了一杯茶。這兩人你奉承我幾句、我誇讚你幾句,得扯到什麼時候去?
寧遠舟和金媚娘兩人一左一右的坐在了任如意的身邊。
任如意開口道:“媚娘,就是之前我跟你提過的,幫我從天牢裡逃出來的琳琅,現在喚作金媚娘。”
寧遠舟微微點了點頭:“有勞金幫主了。”
金媚娘有些不高興了:“屬下救尊上,那是天經地義的事,哪能當得上尊上的謬讚?”
金媚娘看著任如意道:“尊上不僅一手將屬下從白雀帶到了緋衣使,當年要不是尊上將屬下從死人堆裡扒拉出來,屬下早就已經死了。能為尊上儘一點綿薄之力,屬下自當義不容辭。而且,能為尊上效勞,乃是屬下一生的夙願。”
任如意看著金媚娘,臉上帶著感動。
寧遠舟開口道:“金幫主一介弱女子,能夠將這偌大的金沙幫給撐起來,使金沙幫的規模越來越大,也確實是令人佩服。”
金媚娘道:“這也全都是運氣好罷了。”
金媚娘看向了任如意,道:“當年與尊上分散,所幸被人救了。朱衣衛也在四處追殺我,幸好我的臉毀了,也因此逃過了一劫。後來遇上了金沙幫的沙老頭子,他救了我,還找來名醫幫我改變了大半張容顏,後來我便改姓換名嫁了給他。三年前,他舊傷複發去世了,大家便將我推上了金沙幫幫主的位置。”
“原來如此,難怪這幾年金沙幫的勢力越來越大,朱衣衛的緋衣使,果然名不虛傳。”寧遠舟誇讚道。
金媚娘看著任如意,道:“那全是有賴於尊上的教導有方。”
任如意疑惑的看著金媚娘:“媚娘,我隻懂得刺殺,可沒有教你其他的什麼。你能掌管住這偌大的金沙幫,那都是你自己的功勞。”
“不,”金媚娘搖了搖頭,“尊上,我的好些心腹都是被朱衣衛淘汰的白雀,要不是當年尊上告訴了我解毒的方子,她們都活不下來。但是尊上請放心,她們不知道尊上的身份,隻知道我有一個很敬重的人。”
任如意看著金媚娘,道:“媚娘,那你可將安國幾位王子之間的事情說給寧遠舟聽,不必有所保留。”
“好的,尊上。”
金媚娘開口道:“寧堂主,安帝膝下有三個王子,三王子年紀尚小,兩位王子一位河東王、一位洛西王,這兩位王子身後各有勢力支持,但是安帝好像並沒有立儲之心。但是有一點,河東王和洛西王是一致的:他們都不同意梧國贖回梧帝。隻是大王子為人貪財,或許,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
寧遠舟點了點頭:“這個我知道,同意我們贖回聖上的,是長慶侯。這個在我被打入大牢之後,嶄露頭角的人。”
“長慶侯?”任如意在安國待了那麼久,也沒有聽過這一號人物。
“對。”寧遠舟點了點頭,“我們森羅殿查到的信息也很少,隻知道這個長慶侯野心勃勃、有勇有謀。其他的,便一無所知。”
寧遠舟看向了金媚娘:“不知道,關於這個長慶侯,金幫主這邊可否有更加詳細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