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十三、柴明、孫朗、寧遠舟和錢昭幾人已經來到了門口,看著任如意那驚人的喂藥手法,不由得咋舌。
“老寧,美人兒這喂藥方式,怎麼好像之前我有見過?”於十三看著寧遠舟道。
還不等寧遠舟說話,錢昭開口道:“之前給元祿喂藥,表妹就是這麼喂的。”
“不愧是美人兒,連這喂藥的方式,也特彆的與眾不同。”於十三誇讚道。
“那下次要是你需要喂藥,就交給表妹了。”錢昭看著於十三。
“老錢,你這話說的,就不能盼著我好點嗎?”於十三開口道,“再說了,就算是美人兒卸了我的下巴喂藥,那也是我的福氣。”
任如意拿起墊在楊盈脖子上的手帕,給楊盈擦了擦嘴邊,然後將藥碗放下來,起身走到了寧遠舟他們麵前:“出去說話,不要吵到殿下了。”
寧遠舟跟著任如意走了出來,錢昭等人也紛紛跟上。
寧遠舟開口道:“殿下怎麼樣了?”
“沒事,死不了,不過就是被負心漢傷透了心而已。”
“剛剛我已經審過了那群流寇的頭目,他全部都招了。他們的確是丹陽王派來的,但是丹陽王隻交代他們攔住阿盈,讓她去不了安國,並沒有想要殺了阿盈。”錢昭開口道。
任如意轉過來,看著錢昭:“可是丹陽王讓鄭青雲這般做,和殺了殿下沒有什麼區彆。”
柴明看著任如意,開口道:“但是,據那些流寇交代,丹陽王並沒有讓鄭青雲冒犯殿下,也沒有許諾鄭青雲什麼駙馬之位,隻是許給鄭青雲一個禁軍將軍罷了。”
任如意抱著手:“那這樣說來,你們這個丹陽王,倒也不是那麼心狠手辣之人。”
寧遠舟笑道:“其實,不管是章崧,還是丹陽王,都更適合當梧國的聖上,比起我們那遠在安國的聖上,他們兩人更懂得治理國家。”
任如意看著一邊的錢昭和柴明,對著寧遠舟說道:“寧遠舟,你這兩位天道的弟兄可都在這呢,你居然敢在錢昭和柴明的麵前講如此大逆不道之話?”
“其實,堂主說的對。”柴明開口道,“天門關一戰,但凡聖上聽我們幾句勸說,不要魯莽行事,其他的弟兄也不至於白死。”
柴明紅了眼睛:“明明已經處於下風,不管我們怎麼死命勸說,聖上都不肯撤退,非得說要將安國的將士打個落花流水。”那一仗,斷送了多少英魂?
錢昭開口道:“我是忠心,但也不是愚忠。”
孫朗開口道:“就是呀,聖上利民的事沒做多少,勞民傷財的事可就多了。明明不善領兵作戰,卻貿然親自迎敵。”
“既然如此,你們為何還要千裡迢迢的跑去安國救你們的聖上?”
寧遠舟開口道:“如果不是為了那群蒙冤的天道弟兄,我可能早已經歸隱山林了。對了,也是看在阿盈的份上,便往安國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