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那一定是師傅裝出來的!”李同光揪著朱殷胸前的衣襟,瘋狂道:“朱殷,你之前也見過我師傅,你剛剛也看見了,這世上怎麼可能有一模一樣的人呢?對不對,她就是我的師傅?你沒有認出來嗎?”
朱殷的頭低下,眼神躲了躲:“小侯爺,屬下沒有那個福分,以前隻是遠遠的見過尊上的背影,並未曾近身見過尊上。”
李同光鬆手,輕輕的替朱殷整理的被自己揪得皺巴巴的衣襟:“沒事,反正我找到師傅了,太好了,師傅沒死,我又有師傅了!”
李同光笑著笑著,忽然間驚慌失措道:“壞了!師傅是不是又接了什麼任務?所以潛伏在梧國使團假扮那個湖陽郡主?”
“怎麼辦?”李同光有些無助:“我剛剛居然那麼不識時務的拆穿了師傅,師傅會不會被梧國人識破?師傅會不會有危險?”
“難怪不管我怎麼說,師傅都不肯認我。師傅一定很生氣,氣我打亂了她的計劃。”李同光自言自語道,手腳有些慌亂,不知放哪裡才好。
“怎麼辦?朱殷?我又惹師傅生氣了,如何是好?”李同光慌亂的看著朱殷,像個無助的孩子。
朱殷開口道:“小侯爺,屬下知道您對尊上的一片真心。”小侯爺對尊上的執著,已經病入膏肓,所以,剛才哪怕他認出了尊上,可是尊上不發話,他也不敢指認。
李同光完全聽不進朱殷的話,他自己笑了起來:“沒事,師傅一向最疼愛我了,師傅一定會原諒我的,畢竟,我可是師傅的鷲兒呀。”
“哈哈哈!”李同光笑道,“師傅回來了,太好了!”
李同光的瘋批,讓一邊的朱殷有些害怕。
隨後,李同光看向了朱殷:“朱殷,你等會去飛鴿傳書,讓琉璃跑一趟。師傅看見琉璃,肯定會很高興的。”
“是,小侯爺。”朱殷拱手道。
“對了,師傅之前和我說了朱衣衛的聯絡方式,對,孔明燈,朱殷,你等會趕緊替我準備好孔明燈。”
“是。”
李同光開心的將雙手搭在了自己的雙腿上,滿臉的笑容:“哈哈哈,我就要見到師傅了,我又可以靠在師傅的懷裡了。”
李同光一回到縣衙裡,便讓朱殷找來了筆墨紙硯,然後自己躲在了書房裡。
李同光端坐在桌子前,認真的握著毛筆,一筆一劃的勾勒著任如意之前告訴過他的那個特殊的符號。
雖然是第一次畫,可是李同光卻一氣嗬成。
李同光看著自己畫出來的圖案,和師傅告訴自己的,一模一樣。師傅說的話,他從來都不曾忘記。
夜裡,李同光和朱殷來到了郊外,李同光將手上的孔明燈放飛,抬頭看著那孔明燈,緩緩升了起來。
任如意正在取金媚娘給她的飛鴿傳書,眼睛忽然間看見了天邊那緩緩升起來的孔明燈。任如意一眼便認出,是李同光放的。因為,這和她告訴鷲兒的圖案,一模一樣。
寧遠舟、柴明、孫朗、於十三和錢昭,自然也看見了那孔明燈。幾人眉頭緊鎖,看得出來,這長慶侯和任如意之間的關係,並不一般。
寧遠舟幾人,走到了任如意的房間裡,見任如意已經回到自己的房間,靠在窗邊,望著那孔明燈。
“如意。”寧遠舟見任如意沒有出去見李同光,心中總算是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