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不必去天門關了。”此時,錢昭從外邊走了過來。
李同光看見錢昭那張死魚臉,心裡很不高興:又一個想和他搶師傅的人!
“我來傳遞寧大人的話:侯爺若是想得知此事,便請挪步到往左家嶺土地廟岩洞口。”
李同光低頭想了想,便騎著馬,跟上了錢昭。
“嘭嘭嘭!”李同光剛騎著馬來到左家嶺的岩洞口,就聽見炸藥爆炸的聲音。他下了馬,看見任如意正在攙扶著寧遠舟,站在了那個洞口不遠處。
身邊,還有一個看起來剛成年的小屁孩。
李同光委屈屈:以前師傅都是隻對他一個人好的,為什麼現在師傅對這些人那麼好?
李同光走了上前:“你們這是在做什麼?玩鬨嗎?北磐人來了,本侯可忙得緊。”
李同光一邊說,一邊看著任如意,似乎在說:“師傅你看,他們一點都不靠譜,他們還在那裡扔雷火彈玩呢,哪裡像鷲兒,天天憂國憂民的。”
寧遠舟轉了個身,剛好將任如意的身子擋在了自己的身後:“近幾個月來,合縣一共有六起搶劫事件,兩個村莊,大概三十多戶人家受難。雖然報了官,但是你們官員卻以山匪盜患敷衍結案。”
李同光看著寧遠舟:“難道,這些事,都與北磐人有關?”
可是李同光想了想,又道:“但是據守將吳謙說,一直沒有發現北磐人的行蹤,那些北磐人又從何而來?”
寧遠舟朝著那個岩洞口努了努嘴:“你看那邊。”
李同光的目光看向了剛剛被元祿用炸藥炸毀的岩洞:“難道?”
寧遠舟點了點頭:“不錯,我們跟著那些黑衣人來到了樹林之後,就發現了這個岩洞。你可彆以為這個隻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山洞,它雖然洞口狹窄,可是卻長數十裡,直接通往天門關外。”
“所以,北磐人的出現,並非偶然,而是蓄意而為之?”
“對,北磐人一直窺視著,近年來安國與梧國多次戰亂,無暇顧及。你們安國國主調走了不少鎮守天門關的士兵,所以,北磐人便挖了密道。”
“咳咳咳……”說著說著,寧遠舟又咳嗽了起來。
任如意見狀,伸手,輕輕的給寧遠舟順了順後背,好讓他好受一些。寧遠舟轉過臉,眼含笑意的看著任如意。
李同光看著一手攙扶寧遠舟,一手給寧遠舟順著背的任如意,眼裡的嫉妒都要溢出來了。
任如意不想寧遠舟繼續開口,免得他又咳嗽了,便自己開口,替寧遠舟將未說完的話說出來:“合縣的村民第一次受難是在兩個月之前,北磐人應該就是那個時候打通了密道。”
寧遠舟開口道:“北磐人每次隻是派出人來稍作打探,順便殺劫搶掠一番。或者是他們昨晚搶掠完,路過遇到了和朱衣衛火拚的你,見你身上的衣裳配飾如此華麗,便將你當做了肥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