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舟將桌麵上的一盤棗子,還有一盤橘子,都推在了李同光的麵前,伸出手道:“江山、美人,侯爺,你看,你是要江山、還是要美人?”
李同光哪裡不知道,寧遠舟這是在逼著自己做選擇?他並不貪戀權勢,他隻是想完成師傅的夙願,所以,壓根就不用考慮,他必然選擇師傅。
但是,不能讓寧遠舟知道。等他助自己登上了首輔之位,完成了師傅的唯願,他就心滿意足了。
於是,李同光看著寧遠舟道:“這個問題,本侯暫時給不了你答案。”
寧遠舟伸手,指了指李同光:這小子,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但是,寧遠舟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他將手放下,然後看著李同光道:“看來,今日與侯爺的談話,也不算是一無所獲。”
說完,寧遠舟便站了起來:“好了,話已經說完了,我就不打擾侯爺的休息了。”
“等等!”看著寧遠舟要走,李同光連忙站起來,喊住了寧遠舟:“初貴妃的事,她知道嗎?”
李同光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是寧遠舟知道,李同光說的就是任如意。
寧遠舟頭也不回的說道:“放心,我們是六道堂,又不是八卦堂,不至於將你的事到處宣傳。”
“全天下的人都可以忽視本侯、誤會本侯,但是,本侯不希望她會誤會本侯。”李同光對著寧遠舟拱了拱手,“多謝了!”
這個致謝,李同光是真心實意的。
寧遠舟回頭看了一眼李同光,他知道,李同光是不會輕易放棄如意的。但是他此時也隻能轉身離開。
另外一邊的房間裡,楊盈拿著竊聽器,貼在了牆上偷聽。她將寧遠舟和李同光的對話全都聽了進去。
等隔壁安靜了下來之後,楊盈拿下了竊聽器,握在了手裡,手將那個竊聽器握得緊緊的,要是楊盈有內力的話,估計那個竊聽器都要被她給握碎了。
好你個長慶侯,居然差點傷到了如意姐!
楊盈本來對李同光的印象就不好,原本還以為如意姐隻有自己一個徒弟,結果忽然間冒出一個長慶侯來和自己爭寵,還差點傷害到了如意姐,這下,對李同光更無好感了。
“殿下,如意姐姐特地吩咐我們將你帶到這裡來的。”元祿在一邊抱著劍道。
柴明點了點頭:“如意說了,這些朝廷的勾心鬥角,殿下務必要學著點。”不然,將來何以掌管整個朝廷?
楊盈點了點頭,如意姐不管做什麼,都不是平白無故的。
寧遠舟離開了李同光的房間之後,便走向了任如意的房間。
“吱呀”一聲,房間門被打開了。聽腳步聲,任如意就知道是寧遠舟。
寧遠舟走向任如意,任如意閉著眼睛,坐在床邊吐氣納息。
“你回來了?”身邊一沉,任如意知道寧遠舟坐在了自己的身邊。
“嗯。”寧遠舟應道,然後側著臉,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任如意。
感受到寧遠舟的目光在注視著自己,任如意睜開了眼睛,見寧遠舟的眼睛,一直在看著自己:“遠舟,你在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