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芍藥起身,然後便走了出去。
“師傅。”李同光一見任如意,便立即上前,緊緊的握著任如意的雙手。
“師傅,你有沒有傷到哪裡?”李同光的一雙眼睛,來回的打量著任如意,生怕她哪裡受了傷害。
“鷲兒,我沒事。”任如意看著李同光,這些天鷲兒應該也很忙。
“師傅。”李同光的眼睛紅紅的,要不是事先知道師傅的這個假死計劃,他都要以為,他要再一次失去師傅了。
鄧恢:“……”好吧,他不應該在這裡,他應該在外麵。
不等李同光開口趕人,鄧恢便識趣的先開口了:“鄧某就先出去了,你們請自便。”
鄧恢說完,便離開了密室。
鄧恢這個人精,哪裡看不出來李同光和任如意兩人,郎有情妾有意的。他不走,留在這裡做什麼?看著彆人在那裡卿卿我我的,然後紮自己的心嗎?
李同光見鄧恢離開了密室之後,伸手就要去扒拉任如意的衣裳:“師傅,你讓鷲兒看看,是不是哪裡受了傷?”
按照師傅的性子,要是她沒有受傷,此時必然已經離開了安都,和寧遠舟那一群人踏上了回梧國的路程了,哪裡還會在這裡?
所以,李同光猜測:任如意的身上一定是受了傷,而且,還是很嚴重的那一種。
任如意連忙捂著自己的衣裳,往後倒退了幾步:“我沒事,鷲兒你彆瞎想。”
李同光見任如意如此模樣,心裡越發的斷定:他的師傅受了傷,而且,還是重傷。
李同光走到了任如意麵前,雙膝跪在了地上,他輕輕的抱著任如意的雙腿,眼淚就流了出來:“師傅,都怪鷲兒,要是鷲兒能幫師傅殺了先帝,?師傅就不會受傷了。”
李同光自責不已。
“鷲兒。”任如意伸手,摸著李同光那軟乎乎的頭發,“不怪你。”
要是她不紮自己那麼幾刀,又怎麼能降低安帝的警戒心、殺了他呢?
“師傅。”李同光抱著任如意的雙腿,一個勁的流淚。
“好了,鷲兒,你想看,就看吧。”任如意終是不忍心看著李同光哭泣,便鬆口了。
李同光抬頭,看著任如意,一雙明亮的眼睛裡含著豆大的眼淚。
任如意輕輕的將自己身上的衣裳褪去,李同光無暇顧及任如意的美好,他的目光,被任如意心口上的那個傷疤吸引了,還有手臂上、腰間的幾道傷口。
那些傷口雖然都已經被處理過,上了藥,可是依舊很猙獰。
李同光站了起來,伸手,慢慢的碰到任如意的傷口上,卻在要碰到任如意的傷口之前,收住了手。他怕,碰著任如意的傷口,會讓他的師傅更加的難受。
“師傅,傷口是不是很疼?”小哭包李同光又上線了,他的眼淚爭先恐後的流了下來,滴落在任如意的手背上,都將任如意的手背全部打濕了。
“不疼了。”任如意搖了搖頭。
“騙人。”李同光抬頭,看著任如意,“怎麼可能會不疼?”
被劍劃傷和捅了一個窟窿,怎麼可能不疼?
見李同光又開始了眼淚攻擊,任如意連忙開口道:“好了,鷲兒,師傅隻是受了點傷,沒事的。而且,安帝也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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