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昭,你在乾嘛呢?好香啊!"
任如意情不自禁地抽動著鼻子,心中暗自感歎:阿昭的廚藝真是越發精湛了,僅僅隻是嗅到這股香味,就讓人垂涎欲滴,迫不及待地想要嘗一口。
聽到任如意的呼喚聲,錢昭身體微微一顫,其實內心深處早已按捺不住想要轉身緊緊擁抱這個多日未見的表妹。
然而,腦海中卻突然浮現出柴明所說的話——表妹故意將自己弄傷了。於是,他咬咬牙,硬下心腸決定暫時不去理睬任如意。
此刻的錢昭,一心隻想給表妹一個深刻的教訓,讓她明白自己真的非常生氣。隻有這樣,才能避免類似的事情再次發生。
畢竟,再來幾次這樣的狀況,無論是誰,都難以承受這種驚嚇。
任如意自然也察覺到了錢昭的怒火,但眼見對方對自己不理不睬,她還是主動走上前去。
任如意站在了錢昭身邊,自己開口道:“阿昭,你都不知道,我這些天吃的可難吃了,一點都不好吃。尤其是在朱衣衛喝的人參湯,差點沒讓我喝吐了。”
錢昭聽聞任如意遭受如此折磨苦難後,心中頓時一陣刺痛,本能地想要轉身給予她一個溫暖的擁抱,並好生寬慰一番。
然而就在此時,腦海裡突然想起來自己還在生氣,那股衝動瞬間被強行壓製下去。
眼見錢昭依舊對自己不理不睬,任如意並未氣餒,反而繼續輕聲細語地道:“在追逐你們的途中,我無時無刻不在惦念著阿昭精湛的廚藝呢。”
儘管如此,錢昭仍舊一言不發,隻是專注於手中烹飪之物。
任如意見狀,心生一計,突然蹲下身軀,佯裝柔弱無力狀,嬌嗔喊道:“哎喲……”
錢昭雖未回頭,但其目光始終未曾離開身旁的任如意半分。
此刻目睹任如意驟然下蹲,且手捂胸口創口處,誤以為她傷勢複發疼痛難忍。
錢昭心急如焚,當即放下手中活計,迅速蹲下身來緊緊抱住任如意,平日冷峻的麵龐此刻充滿憂慮與關切之情,急切問道:“表妹,何事不妥?莫非傷口又作痛不成?”
任如意緩緩抬起頭來,目光凝視著眼前的錢昭,輕聲說道:“阿昭,你終於肯理睬我啦?”言語之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與期待。
錢昭默默地注視著任如意,臉上露出一抹狡黠而得意的笑容。
他心裡明白,任如意此番舉動分明就是有意為之,但即使明知如此,他卻再也無法繼續偽裝下去。
隻見錢昭毫不猶豫地伸出手臂,緊緊地將任如意擁入懷中,並順勢站起身來。
他低頭貼近任如意耳畔,柔聲責備道:“表妹啊,我生氣是因為你對自己的身體毫不在意!”
“我真的沒有這樣想呀!”任如意急忙辯解道,“所有可能造成傷害的地方,我都仔細算計過了,絕對不會讓自己受到任何致命危險的。”
錢昭神情嚴肅地直視著任如意的雙眼,鄭重其事地說:“表妹哪怕隻是受了一丁點輕傷,都會令我們心疼不已、心如刀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