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寧遠舟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樣,任如意心中不由得泛起了一絲憐愛之情,她輕聲說道:“好啦,那就有勞夫君替我寬衣解帶了。”
聽到這話,寧遠舟的嘴角立刻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仿佛得到了什麼珍貴的賞賜一般。
隻見寧遠舟輕柔地伸出手去,小心翼翼地解開任如意腰間的絲帶。
隨著他手中的動作,任如意身上的衣衫漸漸鬆開,滑落至肩頭,露出了白皙細膩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曲線。
任如意則微微張開雙臂,靜靜地等待著寧遠舟的伺候。
她的眼神中透著一絲期待和緊張,畢竟這樣親密的舉動對他們來說還是有些陌生。
寧遠舟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任如意,他專注地盯著她的每一個動作,眼中滿是溫柔與愛意。
當他一件件地取下任如意的衣裳時,手指偶爾會觸碰到她的肌膚,帶來一陣輕微的戰栗。
眼看著隻剩下最後一件單薄的裡衣,任如意突然按住了寧遠舟的手,輕聲道:“好了,剩下的讓我自己來吧。”
寧遠舟微微一怔,隨即垂下眼眸,凝視著任如意,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夫人難道是信不過為夫麼?”
任如意不禁語塞,一時間不知如何回答。她當然不能直接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但又不想傷害寧遠舟的自尊心。
沉默片刻後,任如意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不是的,隻是……我想自己來。”
說完,她輕輕掙脫開寧遠舟的手,自顧自地抓起衣角,然後一腳踏進了熱氣騰騰的溫泉之中。
寧遠舟見狀,隻能無奈地歎了口氣,心中暗自嘀咕:哼,夫人居然這般不信任我!
但他也不好再多說什麼,隻好默默褪下了自己的衣裳,然後安靜地跟在任如意身後,一同進入了溫泉。
任如意轉身看到跟著自己身後的寧遠舟,有些訝然:“你也進來了?”
寧遠舟踩進了溫泉裡,那溫泉裡的水隻到他的小腹,露出那姣好的上半身。
那泡開了的梅花飄在了水麵上,寧遠舟那八塊腹肌在水裡若隱若現,再配上他那張帥氣的臉,活脫脫就是一個妖孽。
寧遠舟低著頭,眼睛朝下,一臉的委屈:“夫人該不是如此的霸道,連溫泉也不讓為夫泡吧?”
“倒也不是。”任如意坐在了一塊石頭上,那塊石頭有點高,任如意隻露出了鎖骨以及她的腦袋,在霧氣的襯托下,竟有一種朦朧美。
“我就知道夫人心疼我。”寧遠舟嘴角勾起了一抹溫柔的笑意,然後長腿一邁,就走到了任如意的身邊,站在任如意的身後,伸出手輕輕地為她捏起了肩膀。
任如意無奈地輕笑一聲:“咱們倆尚未成親呢,你這聲‘夫人’,倒是叫得越來越順口了。”
寧遠舟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寵溺的笑容,緩緩走到任如意身旁,輕盈地坐下,伸手攬過任如意那纖細的腰肢,讓她輕輕地側身坐於自己雙腿之上。
他溫柔地伸出手,輕撫著任如意的發絲,輕聲說道:“反正此生此世,你注定會成為我的夫人,早些這樣稱呼又有何妨?”